“知道了。”
关于秦宴的事情,厉鸣泽也没有过多说什么,只是提醒了两句。
“小瑜,秦宴此人,接触的时候,不必操之过急,还是得在看看。”
“阿泽,放心,我有分寸。”
对于秦宴,虽然不着调,可她依旧捏着分寸的。
等段景旭一事结束之后,在看看。
秦宴拜托的事情,她也同段景旭说了一二。
这件事,段景旭似乎都快没了印象,听她说起时,居然还有一两分的疑惑。
若不是派人回去查了查,还真就想不起来了。
“他为何不直接与我联系?”
段景旭摇着那价值超一亿的扇子,眼底透着不理解。
哪里说秦宴不应该通过白梓瑜才对。
“他说,怕你不同意,到时候闹的不愉快,被你记恨上,岂不麻烦了。”
“切。”
眼底透着不屑,当初的事情,错处又不完全在他这儿。
现在居然还将他想成那等小气之人,真是会倒打一耙。
“或许对方觉得你不好招惹?”
他斜眼瞪了瞪白梓瑜:“你何不如直接说了,外头传言我,脾气差,不好相处。”
“哈哈哈。”
段景旭对于自己,倒是还有清晰的认知,外头的传言,他居然还真的放在了心上。
“笑笑笑,也不知道你这样的,厉鸣泽怎么瞧得上。”
她收起了笑,不至于在段景旭面前太过放肆。
不然下次在想使唤他,可就不好使唤了。
一想到上次秦宴说的原因,她瞧了瞧他手中一直拿着的扇子。
“就这么喜欢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