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脱去了泳衣,扒下了泳帽,打开了更衣室里的花洒,让清爽的冷水淋浴着,那一对盈盈的峰房饱满了起来,粉嫩的蓓蕾在水的润滑下迅速地绽开,桨文丽闭上眼睛,听到了水的呼吸声潮涨般地淋浇下来。
突然间,桨文丽听到了异样的响动,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她就让我整个人搂抱住了。
“啊……”
一声伴着喜悦的惊呼,桨文丽就光裸着身子任由我一双由于兴奋而颤抖着的手在她身上轻薄。
那双手慌乱无序地在她的峰房、下身,在她的毛发、甬道探寻着,桨文丽尽其所好扭摆身子,在我的面前,她被捆绑的精神、身体,都可以无尽地释放,可以像一只蚌,毫无戒备地敞开身体。
同时,桨文丽也还李及我的所好,把我的泳裤也剥脱,她见到了一根雄伟的、挺拔的东西,那坚硬的一根让她有些昏眩,湿润的地面让她险些跌落。
她将我的巨龙把握到了手里,显得沉甸甸般地饱实,我那男性的象征,就像是古老的征兆,从出现在桨文丽的眼前开始,就濡湿了她的鲜花怒放的欲望。
桨文丽在马桶上坐落,扳开了一双丰满的大腿,她把自己的大腿中间那一处呈献给了我。
我身材高大,蹲下又挨不着,弯腰又够不到,嘴里急喘着气,却满头大汗找不到最佳的发泄位置。
桨文丽干脆把自己横倒到了地面,就在湿漉漉的地面上,她感到了我那健硕的身躯覆盖了下来。
她小心地感受着我你根颀长的男人象征,像尾活泼的小鱼,伸进了自己身体的最里面,桨文丽觉得有些挤迫,而底里的空虚,使她把双腿扩展得更开,如被犁铧翻开之泥,冒出肥沃的养分,犁沟内的水,汩汩浸出,不一会儿,便淹没了那根东西的颈部,再往前节节吞噬,眼前一片粉红。
时间在喘息和呻吟中流逝,我狂猛进攻着,突然,桨文丽听到一声清脆的弹跳。
“咚咚咚咚……”
如箭离弦之声,如卵石击中湖心,如音符当中强音,如……如天崩地裂,如小小心脏扑腾扑腾。
我把硕大的龟头伸到桨文丽身体的最深处,泄出了滚滚的子弹,喷射的快感使我情不自禁地僵持着,但是与到达高潮同时即快速清醒的我相较,桨文丽犹自沉浸在绵长的余韵中,清醒较慢,因此仍继续保持着那种仰卧在地上的淫靡姿势。
就保持着这样的姿势,片刻,桨文丽在一种狂野的躁动中,摇摆着起伏的腰部要我继续下去。
我用大毅力和牺牲精神,英武地挺直在桨文丽的甬道里面,待到再次胀挺了起来,便疯狂般地抽动起来。
桨文丽这次领略到了健硕男人的威风,尽管我还很年轻,我蛮横的撞击、鲁莽的升降沉浮,我的裸体和我孩子似的软嫩,引起了她炽热的情欲。
她的身体膨胀着,她的甬道膨胀着,一切如同夜花在雨露中全面盛放开了,吸吮着的是似火似冰的撞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