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父还没有退休,现在在上班,桑汐就没告诉他妈妈受伤的事情,省得他上班也心不安。
等到桑父下班了,桑汐才给她爸打了个电话,说妈妈在医院。
桑父吓了一跳,立刻问怎么了,桑汐说没有大碍,就是骨折需要住院一段时间。
桑父要来医院,桑汐就把病房号告诉桑父了。
桑妈说:“你们也走吧,也呆这里一天了。”
“等我爸来。”桑汐说:“不急这一会。”
本来桑汐给她爸打电话的时候,桑父已经下班了,从他工作的地方到医院不过半个小时。
他开的是桑汐淘汰给他的车,其实也不算淘汰,就是年初的时候严瑾非要她买新车,说原来的车档次太低配不上她现在的身份。
其实她那辆车开了也就四年不到。
但是从五点半等到六点半,桑父也没来。
桑汐本来心挺大一个人,忽然右眼不停地跳。
她还以为眼睛痉挛,就买了瓶冰水压在眼皮上,但越跳越厉害。
跳到她的心都乱了,找了张商标的标签,撕了一个红色的角贴在眼皮上。
她又不敢给桑父打电话,怕他开车接电话有危险。
林佳沐说:“高峰期,堵车。”
桑汐想想也是,就去门口等着。
这时医院的救护车鸣着笛开回来在门口停下,桑汐赶紧让开,就看到医生们从车上抬下来一个人,血肉模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