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咱们就是朋友。
”
一听就知道郭林的性格是直来直去,不多说一句废话。
笑了笑,秋霁白没有说什么。
第一次见面,他总是希望自己能表现的稳重内敛一点儿。
“老杜!
我没想到你带来的朋友这么年轻。
”
郭林直说到:“书画里的门道看要远比瓷器、铜器来的难,眼力更不好练。
”
杜森一笑,说道:“老郭!
你别看不起人行不?你先把东西拿出来看看,行不行的也不是你说了算。
要是看中了,我兄弟给你钱不就完了嘛。
”
“呵呵!
郭哥!
实话跟你说,我也一瓶子不满半瓶子逛荡。
”
秋霁白笑着说道:“我女朋友的爸爸要过生日了,别的不喜欢,就是喜欢古代的书画,我这不寻思着给他淘换一件儿像样的生日礼物嘛!
”
看了一眼杜森后,秋霁白接着说道:“听杜哥说郭哥手里有好东西,就特意登门来求教一下。
”
又上下看了看秋霁白,郭林没看出有什么不顺眼的地方后,关门,把两个人带到了房间里。
“我手里是有三幅画。
不过,两幅已经预定出去了,下午就看货。
剩下的那幅你看看吧!
”
郭林一边说着,一边就把床上的一只黑色旅行箱打开了。
双手从里面拖出一个卷轴。
秋霁白只扫了一眼,单从轴头和托纸看,就知道是晚清民国的裱工。
从这一点儿分析,这幅画应该是老的。
在杜森的配合下,郭林把画在另一张床上展开了。
“哟!
大名头啊!
朗世宁!
”
没等秋霁白看明白呢,杜森先说话了。
没错,正是落着臣字款“朗世宁”的一幅双马图。
画的很传神,工笔写实,富有立体感和质感。
“老郭!
这真是朗世宁的画吗?”
杜森话里透出了疑问。
郭林鼓着嘴笑了一下,说道:“想什么呢?朗世宁的画有几幅能流落到外面呀!
我做梦都不敢想。
这是马晋临的,虽然不如朗世宁名头大,但也算是名家真迹了。
”
两个人在交流的时候,秋霁白已经仔仔细细地把眼前落着朗世宁款,被郭林确认时马晋真迹的画看了两遍。
点点头,秋霁白说道:“画的是不错。
不过,和马晋相比还差了一口气。
”
“什么?你说这张画是仿的?”
郭林大声问道。
表示歉意地一笑,秋霁白说道:“郭哥!
我有话直说啊!
这幅画我个人认为不是马晋的真迹。
马晋以擅长画马著称,虽然宗法郎世宁,但他工笔写实的画,工而不拘,细而不碎,干净漂亮,雅俗共赏,与郎世宁的‘甚谨甚细而外露巧密"的风格拉开了距离。
”
“而这张画,则完全是模仿朗世宁。
追求造型准确、精细,有视觉冲击力、流畅的轮廓底线、层层晕染以及过人的艳丽设色。
”
秋霁白眼睛盯着画,滔滔不绝地说道:“虽然风格上没问题,是朗世宁的风格,但功力水平上就和朗世宁一个天上、一个地下了。
”
听完秋霁白的解释,郭林也陷入了思索。
他是专门转手古代书画的,当然对这个行当的鉴定也有所研究。
仔细观察了一会儿,郭林缓缓点了点头,说道:“这位兄弟说的没错,现在我看也是有点儿不对劲儿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