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郭林很自然地说道:“诶!
老杜!
别这么说。
就这一次,霁白兄弟是让我心服口服了。
在这之前,我还自以为有两把刷子呢。
可经过今天这次,我简直是啥也不是啊!
”
“嘿嘿!
谁说不是呢。
我也有同感啊!
”
杜森接口说道:“霁白!
以后我们哥俩儿就要多仰仗你的照应了。
多教教、多提携提携我们点儿,发财不敢奢求,把日子过得滋润点儿,我们哥俩儿就满足了。
”
杜森和郭林两个人都是古玩行儿里的老世故、老油条,听出来秋霁白不想把在曲志亮哪儿的事儿说清楚,两个人绝不抠根问底。
但放着眼前这么一个古玩行儿里的能人,抱大腿的机会两个人是绝对不能放过的。
话里话外把秋霁白套住,保不齐将来就有捡到大漏儿,一夜暴富的机会呢。
在迎合着杜森和郭林的同时,秋霁白心里也在复盘刚刚的那件事。
两幅画摆在眼前,秋霁白是把假的吴昌硕说成了真的,而把真的高剑父说成了是假的。
真亦假来假亦真,忽忽悠悠地就把曲志亮给带沟里去了。
行儿里人称这个为“叫板”,说真说假,就看谁能把对方叫住了。
秋霁白这次就是着实地把曲志亮给叫住了。
这才让他用真“吴昌硕”的价格,入手了一幅假“高剑父”的真迹,里外里就是一千多万的暴利。
刨去分给杜森和郭林的一百万,剩下的还是超过一千万。
在心里万分高兴之余,秋霁白也盘算着下一步怎么走。
原本,他是想在天津直接奔沈阳的。
可没想到的是,两天的时间就入手了一尊明代“碧霞元君”造像,一幅高剑父的真迹。
“碧霞元君”二十几万,不算贵重,但体量大、份量重,带在身边不方便。
而刚刚到手的这幅高剑父《白孔雀》,虽然不重,但一千多万的东西,跟着自己到处走,也不太安全。
还有,这次秋霁白出来,李碧瑶把一张无限额的透支卡给了自己。
虽然无比的信任他,但钱花在哪里,终归是要有个交代的。
两天时间就将近两百万出去了,回头再打给杜、郭两个人一百万。
一没发票,二没收据的,总得把东西让李碧瑶看看吧。
想到这里,秋霁白还是决定先回北京一趟,把东西送回去以后,再去沈阳。
至于杜森要跟着自己去沈阳,也只好先让他去沈阳等着自己了。
更何况,郭林知道以后,也决定一起去。
三个人在天津火车站分手,约好了后天沈阳“鲁园古玩市场”见面。
回到北京后,秋霁白直接就来到了李碧瑶的家里。
因为事先已经约好了,李碧瑶、李天禄,包括夏紫琳都在家等着他呢。
“霁白啊!
这幅画神韵盎然,绝对是大名头。
”
只看到《白孔雀》的下半张,还没看到落款,李天禄就说出了自己的见解。
不得不说,李天禄这么多年研究中国古代书画艺术,虽然达不到鉴定专家的水平,但哎书画艺术的理解认识上还是有相当的成就。
只凭眼睛扫过半幅画,就能说出整幅画的气势,可见他还是有些功力的。
“我的天啊!
高剑父!
这是高先生的真迹啊!
”
当整幅画展现在眼前后,李天禄惊喜地说道。
夏紫琳也满脸兴奋地说道:“嗯!
这两只孔雀活灵活现的,就好像马上要从纸上飞出来一样。
画的真好!
”
看到父母在一张画前尽显喜悦神情,李碧瑶心里也很高兴。
但她的高兴完全是因为秋霁白,是秋霁白在自己父母面前展现出了渊博的学识,以及正直向上的本心。
这些无疑不让李碧瑶觉得脸上有光,甚至有了些许的得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