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郭林咋着舌头说道。
接着杜森插嘴问道:“霁白!
这么耗费人力金钱做出来的印泥到底好在哪里呀?”
秋霁白一笑,说道:“用藕丝、蓖麻油制作的龙泉印泥能在水中不散,经火烧也能在纸灰、布烬上留下清晰的痕迹。
而且能保持上千年不变化,并且还能防虫防蛀。
很神奇的!
”
三乔接着问道:“这位兄弟的意思是,除了这张凌子是机织的意外,还有就是中间这两方章变得模糊不清,不是龙泉印泥盖得,是吗?”
微微点点头,秋霁白委婉地说道:“真的圣旨我确实没有见过,我也是依据从书本上看来的,以及我听老师讲的一些知识,做出的判断。
乔三哥可以再请有专业知识的专家再鉴定一下。
这个结果也只是我个人的意见。
”
看着桌子上的圣旨微微愣了一会儿神儿,三乔轻叹了一声,说道:“算了!
你鉴定的这个结论我赞同。
唉!
我入手这张东西的时候,我们家老爷子就提出了意见,认为不对。
可我,一意孤行,不听劝告,买到了手里。
现在看来,我是被钱蒙了眼睛,别自己的贪欲带进沟里了。
”
“多少钱入手的?”
虽然这么问不太像行儿里人说话做事的方式,但杜森和三乔的关系不错,也就出于关心的角度直接问了。
三乔无奈地一笑,摇摇头,说道:“合人民币三十万。
钱虽然不多,但把脸丢到日本,让小鬼子捡了个便宜。
想想真他吗的丢人。
”
“这不一定是日本人干的。
”
秋霁白摇头说道:“现在古玩行里有一些造假仿制的高手,会把一些高仿的瓷器、书画作品拿到国外去,再编造一个听上去很迷惑人的故事,专门骗出国扫货儿行儿里人。
乔三哥!
我想的货源渠道应该是国外回流吧?”
笑着点点头,三乔回答道:“是!
老杜、老郭!
我算看出来了,你们把霁白兄弟带到我这儿,就是来探我路、揭我底来的。
这小子的眼力太毒了,学识见识也是我望尘莫及的。
我这辈子,在行儿里最佩服的就是我们家老爷子,但今天一看,这位兄弟的见识远远超过我爸爸。
”
被三乔这么评价,秋霁白赶紧摆手说道:“三哥!
可别这么捧我。
术业有专攻,我从小就跟着爷爷学习书画鉴定的门道。
大学的时候有专门请教过专业教授,在这方面能有点儿建树,也是客观条件熏出来的。
没有你说的那么高深。
在瓷器鉴定上,我就差得远了。
”
说完,看了看房间另一边桌子上摆着的一些瓷器,秋霁白接着说道:“三哥!
能不能让我再看看你的那些瓷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