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秦舒否认，“我从丹城回来的第二天，今雾就跳楼自杀，在此之前，是你说的她生病了，一直在照顾她，所以你最清楚她发生了什么。”

程妄心里清楚。

今天他要是不给个说法，秦舒不会罢休。

“行，那我告诉你发生了什么。”他淡淡道：“黎今雾跳楼之前，我去过她家。”

秦舒心下一紧，“你们说了什么？”

“能说什么，她病殃殃的，我带她出去兜风，她不肯，我只能依着她咯。”

程妄说话跟闹着玩儿似的，“结果你猜怎么着，她跟我提分手，完了又自己跳楼，你说我冤不冤？”

秦舒听的一愣一愣，“你说，今雾跟你提分手？”

程妄嗯。

“然后呢，你怎么做的？”

“当然是成全她。”程妄冷漠脸，“不然我要一哭二闹三上吊，求她别抛弃我吗？”

搞笑。

“可是…可是……”秦舒想不通，“今雾明明那么喜欢你，怎么舍得跟你提分手？”

记得之前，她在黎今雾面前提过一嘴，暗示黎今雾跟程妄不合适。

黎今雾当时一听，就备受打击。

以她对程妄的感情深度，怎么会主动放手？

“是啊，就是这么让人想不通。”

程妄掌心覆上秦舒的脸，细细摩挲嫩滑的肌肤，“就好比如，我明明爱惨了你，你怎么忍心无动于衷呢？”

秦舒身子僵硬。

没料到程妄会拿他们自己举例子。

她扫开他的手，“除此之外呢，你们还有说别的吗？”

程妄将手揣进裤兜，“没有。”

“你确定没有其他事瞒着我？”

她神情严肃，眼里透着审视。

对视间。

程妄不禁想起，黎今雾被刀疤哥的一群手下玷污……

他沉默两秒，依旧是那个答案，“没有。”

秦舒肩膀一垮，那还有什么原因呢？

能让黎今雾突然像死心了一样，先提分手，再自杀？

不知想到什么，秦舒瞳孔地震，“难道…她发现了我们两个的事吗？”

程妄微微皱眉。

“对…是这样，一定是这样…”秦舒瞬间失了魂，“她肯定撞见我们在一起，认为我欺骗她，你也背叛她，觉得我们两个合起伙来玩弄她，所以她才想不开跳楼。”

程妄想说些什么，秦舒蹲下去，将自己抱成一团，眼泪成串的往下掉。

“所以真的是我害死了她……真的是我…”

夜风凄凉。

程妄看着她圆圆的发顶，心里堵得慌。

说实在的，他真的见不得秦舒掉眼泪。

这短短两天，她都哭多少次了，眼都快哭瞎了。

程妄缓缓的，单膝蹲在她面前，“不怪你，你没错，别哭了好不好。”

就算黎今雾真的撞见他们在一起，秦舒本意也是为了她好，认为自己只要配合程妄，就能让他对黎今雾好一点，这样有助于黎今雾的病情恢复。

“那你呢？”秦舒抬起头，眸光湿润，“你觉得自己错了吗？”

“错？”程妄像听到笑话，唇角勾起病态的弧度，“我喜欢你，有什么错？”

秦舒怔怔的望着他，只觉得眼前这个朝夕相处二十多年的人，陌生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