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珈带头往里走,张老板犹犹豫豫的跟在后边。
霍珈头也不回的说道:“张老板如果不敢,也可以留在车里。”
张老板只在原地停留了一秒,看了一周围漆黑的环境,便快步跟上了霍珈。
看来在张老板的眼里,还是跟着霍珈更安全。
霍珈径直来到了三零一的门前站定,身后的张老板东张西望,手里拿着手电也是到处乱照。
霍珈一阵无语:“张老板,照门。”
张老板急忙答应一声,一束光亮随即便照在了门上。
这是一扇乡迹斑斑的铁门,按常理来讲门不会在一年的时间里变成这样的,肯定是有阴物进进出出导致铁门快速腐烂。
霍珈艺高人胆大,伸手拉开了铁门,一步就跨进了屋里。
张老板紧紧的跟在后边,好像只要落后一步,就会被身后的黑暗吞噬。
屋子里仿佛更黑了,原本能照的很远的手电光也变得暗淡了几分,甚至连客厅都照不全。
屋子里到处都是血迹,客厅的吊扇上还吊着一根被划断的绳子。
霍珈叹道:“我知道,你也是个可怜人是被人利用的,不怪你,做这事的时候你也是神智不清,现在我可以让你摆脱那人的控制,重入轮回,你可愿意?”
张老板看到霍珈在对着空旷的客厅自言自语,不由得头皮一阵发麻。
张老板看到,吊扇上的那根绳子开始晃动了起来,发出牙酸的嘎吱声,突然一声重重的落地的声音传了出来,眼看着绳子的正下方的灰尘上出现了一双脚印。
张老板更害怕了,开始慢慢的向后退去。
霍珈无奈的说道:“张老板,不想死的话就留在我身边。”
张老板尴尬的干笑了一声,又回到了霍珈的身后,但是腿还是在不停的抖着。
霍珈转回身面向客厅不耐烦的说道:“你派去的那两位被打发了,现在找到你就是征求你一下你的意见,是否愿意投胎。”
黑暗,一片黑暗,手里的手电越发的暗淡了,只能听到沉重的脚步声朝着霍珈他们走了过来,那脚步声仿佛踩在了张老板的心上,心脏的跳动也随着脚步声在起伏。
霍珈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只见他右手高举,左脚向前一步,猛的轮了下去……
张老板听的清清楚楚的,一声惨叫在屋子边来回回荡,久久不散,把张老板吓的一哆嗦,手电掉在了地上。
霍珈还在自顾自的骂着:“给你点脸了,和你商量是我因为我尊重每一条生命,无论是实体还是灵体,但是如果谈不拢……”
话音未落,只见霍珈手里掐诀喊了一声“光”。
顿时整个客厅亮如白昼,张老板的眼睛已经被这光晃的睁不开了,虽然这客厅很亮,但是奇怪的是没有任何光源,就是那么越来越亮,越来越亮。
客厅里传来比刚刚凄惨数倍的嚎叫声以及烧红的烙铁印在皮肤上的滋滋声。
客厅的所有东西都被打翻了,张老板心想,应该是那只鬼在到处躲避光的照射,可偏偏邪门的是那光一点死角都没有,仿佛天堂之光一样,照着整个世间。
最后那只鬼见躲不过,只能求饶。
霍珈哼了一声:“早这样,你得少受多少苦,就在这儿跟我装,下辈子注意点。”
霍珈收了手诀,客厅顿时暗了下来,这次不像霍珈二人刚进来的时候那么暗了,手电可以正常照射了。
霍珈面对空气说道:“你都知道些什么,说给我听。”
那鬼唯唯诺诺的说道:“我本来是深山中的孤魂野鬼,在我原本要消散之际,是一位道长收留了我,把我收进养魂钟里,我感谢他的救命之恩,从此以后便开始为他办事。”
霍珈生气的质问道:“所以你就不分好坏,帮到帮他杀人吗?用这么见不得人的手段得来的自由和财富也不可能长久。”
那鬼可怜兮兮的说道:“我受制于人,也是没有办法,再说我也是为了报恩。”
霍珈冷笑道:“打着报恩的晃子到处做坏事?你当世人全是傻子吗?报恩是没错,但是在大是大非面前你要分的清才行。”
霍珈一摆手阻止了那只鬼的继续解释:“你只要告诉我,控制你的那个道人是谁,住在哪里就可以了,然后我就会让你去轮回。”
那只鬼为难的说道:“那道长已经把我的灵魂本体装在了养魂钟里,除非你能破开他的道法,我才能轮回,否则我是进不去的。”
霍珈了然,看来不给他露一手,他是绝对不会供出救他的道士了,还怪奸的。
霍珈朝那只鬼招了招手,左手拇指,食指,小指以三角方位放置在那只鬼的天灵上,只听霍珈轻呵了一声回魂。
从那只鬼的身体里传来一声钟鸣,紧接着便是破碎的声音。
那只鬼当即跪倒叩拜了起来:“多谢大师助我摆脱束缚,救我之人便是天师协会副主任任道远,这些年来我为他做的事已经足够报达他了,恩已报完,我就可以去投胎了,还请大师帮我。”
霍珈看着失去束缚的鬼魂点了点头,伸手在墙上画了一个圆,这圆变得一圈又一圈,让人头晕目炫。
那鬼一看脸色一变,冲着霍珈恶狠狠的说道:“你这不是投胎去人间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