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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承看了看酒壶。上好的花雕酒。度数不低。
犹豫了一下,摩挲了一下面具。抿着唇似乎在纠结。
所有人都看向他的方向。想要知道他怎么选择。最后厉承叹了口气。
“我选酒。”
厉承拿起酒壶仰头开始喝,酒顺着脸颊流下,顺着棱角分明的下颚线,滑进衣领。
细长又白皙的脖颈,性感又撩人。周围的人看到如此美景,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这位李兄的风姿可是超过花楼的花魁。胜在像是遗世独立的白莲。
翠盖佳人临水立,檀粉不匀香汗湿,简直美绝,艳绝。
在场的纨绔们互相看了一眼,都看出同伴眼中的惊艳。
为首的岑津更是没有移开眼睛。看着厉承深情款款。显然已经沦陷在这风姿里。
秦升荣咳嗽了两声。“咳咳。”
众人都回过神来。拍手叫好。“豪爽。”
“好酒量。”
“好。”
此起彼伏的叫好声。厉承将酒壶倒扣给众人看,示意自己都喝完了。
将空掉的酒杯放到桌子上。没有发出一点声响。显然刻在骨子里的礼仪依然有用。
厉承学着吕汀用袖子擦了一把嘴。擦掉下巴上的酒渍。
嘴里的火辣,让他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气。
感觉酒劲上涌,全身开始火辣辣的热起来,这酒还真烈。
众人眼见着厉承露在外面的皮肤红起来。桃花浮面。艳若桃李。
所有人都看直了眼。惊叹于一个男人竟然美到这种地步。
不是那种模煳性别的美。就是单纯属于男人的美。
有力量,有棱角,有致命的吸引力。让人的眼光忍不住,一直追随着他,一刻都不想离开。
秦升荣也愣了一下神,下意识的伸出手。想要触碰眼前的人。
却感受到彻骨的寒意,那是一刀带着杀气的目光。似乎在无声的说着。再敢往前一步。就剁了你的手。
秦升荣忍不住打了个寒战。顺着目光看过去。正对上顾御之不悦的眼眸。
那目光像一只被侵犯领地的头狼。对着入侵者。发出警告。仿佛下一刻就会扑上来撕碎你的喉咙。
秦升荣慌乱的缩回手,他毫不怀疑。如果他继续下去。顾御之一定会扑上来,将他撕碎。死无葬身之地。
厉承咳嗽咳两声,拿过一边的茶碗。勐喝了两大口。才压下去嘴里翻涌的酒味儿。
“好烈的酒呀!再来一次,我估计就要醉死过去了。咳咳咳!”
“李兄,如此实在,我刚要阻拦你。意思喝点就好。”
“那怎么可以游戏有游戏的规则。我不能搞特殊破坏规则呀!”
厉承一句话将游戏原则定死。这正和大部分人的意愿。都附和道。
“是呢玩儿游戏作弊就没意思了。”
“李兄是个敞亮人,说的没有毛病。”
“玩儿游戏就要讲究规则。耍赖可不是什么君子所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