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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我错了。我真错了。我真没有害过人”
岑津赶紧抬头解释。谋害皇嗣,还是皇位正规继承人。他有几个脑袋都不够砍得。还得送全家去阎王殿。
“你擦一擦。”
厉承指了指自己的鼻子。示意岑津擦一擦。
岑津抹了一把脸,才发现,刚才磕到了。鼻血都下来了。真是丢死人了。
顾御之踹飞最后一个缠斗的护卫。一个箭步冲到厉承面前。
紧张的问,“你没事吧?”
一边询问,一边戒备的看向趴在地上的岑津。这位色中恶鬼吗?竟然看殿下流鼻血了。
“没事。解决了?”
“恩。”
顾御之看了看一边的秦升荣,这位都不用解决。就这种废物,真是连打他一顿的心情都没有。
这边闹起来。各位公子尖叫着往外跑。里面还打起来了。岸上巡守的士兵衙役很快就冲过来了。
“谁在闹事。”
有巡逻的校尉带人冲上来,手里的刀已经出鞘。厉声呵斥。
顾御之站起来,刚要说话。岑津已经爬起来了。先开口。
“没事。没事。误会。意外。”
秦升荣震惊的看向岑津。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说。刚要唿救。
岑津手疾眼快的抄起一边的酒壶,一下砸在秦升荣的脑袋上。给他打晕过去,不让这货嘴快坏事。
他的这套动作利落又快速。上来的校尉都愣住了。这是怎么回事?发展好像不对。他记得这些公子不是关系很好吗?
“真不需要我们帮忙。”
“不需要,多谢操心了。我们自己可以处理。”
其他人都被岑津的动作吓唬住了。没人敢唿救。吕汀窝在角落减小存在感。
他不明白究竟怎么回事,岑津怎么突然给秦升荣拍晕过去。还维护厉承他们。难道是发现了什么。
吕汀觉得今天的事情恐怕不能善了了。按照习惯,他绝对是那个弃车保帅的车。能茍一会。是一会吧。
“怎么回事?”
一个官员从下面走上来。不是别人正是全和县衙县令利珠。
这边隶属于全和县所属。全和县富人区比较多。比卫庚的风吉衙油水重。
利珠比卫庚背景更强一些。人更油滑。心眼也活泛。
举办才子会,请各位官员参加。就是想讨好上官,还落一个好名声。
他对这个才子会格外重视。一切事情都亲力亲为。
说是亲力亲为,不过让下人做好,自己再去视察一遍。好听又轻松。
看到才子会格外受欢迎,南江湖边格外繁华到处都是人。
利珠都乐开了花,在他的眼里,这都是政绩,都是真金白银。都是好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