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知道我为什么找你们吗?”
“知……知道。”
“我们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求求殿下饶命!”
两人带着哭腔磕头。
“惹了我,我可以饶过你,但你惹了不该惹的人。说东西从哪里来的?”
厉治带着愤怒和不耐烦。
“从宫外带过来的。”
“宫外?你们夹带私货进来。看来这检查够松懈。”
两人匍匐在地上,就剩下发抖。这次看来是逃不脱了。
“你们说这个在外面很火?”
厉治最关心这个,两人飞快的点头。
“到处都是,各种版本都有。”
说完,就感觉气压更低了。
“交给王总管处理。”厉治不打算自己动手。他可没有权限能进行全宫搜查。不过王亮有。
而且这件事不适合直接惊动父皇。
当然这宫里发生的事情,最后恐怕都逃不脱父皇的眼睛。
一家都控制不住,怎么能掌国。
厉治再次进入到御书房。父皇和母后正在说话。
厉治看到母后通红的眼睛。知道是哭过。
心里念叨。母后这次不知道是想开了,还是继续执迷不悟啊。
不过是一个男人,有什么可留恋。即使那人是父皇也一样。
一个人的偏爱如此明确。怎么会看到你。
何况父皇从没掩饰自己的偏爱。怎么能争得过。
“治儿,你没事吧?是不是受欺负了?”
“没!”
厉治微微低着头,摇摇头。表示自己没事。
长孙靖儿不放心的将孩子上下都仔细检查了一下。看到身上沾的土。心疼了。
“这是摔了?走路怎么不小心。”
“……”
厉治摇摇头。他又不是智障,这么大了,走路还会摔倒。
他懊恼的想,早知道爬树的时候,将衣服脱了。母后又该唠叨了。
“看着的人怎么那么不小心,我一定要治他的罪。有哪里受伤吗?”
“没。”
厉治慢一拍的说。不怪他慢一拍,他就是单纯走神了。
每次母亲都会说好多话。磨磨唧唧,没有一句正经。
打不行,骂不醒,犟不过,逃不掉。还是亲娘,执迷不悟的真是没半点办法。
“朕看他挺好的。靖儿你不用太过担心。他也不小了。能照顾自己。”
“臣妾,怎么能放心。这孩子早产,从小身体就不好。
不爱跑,不爱跳,不爱说话。
小时候总被欺负的满身都是泥土。我哪里放的下心。”
皇帝真的无语了。这真是母亲的偏爱。滤镜也太厚了吧。
这小子这性子能受欺负才怪。
之前皇帝留意这个儿子少。
每次见面都是木讷的不说话。三棍子打不出一个屁。
看着就让人忍不住喜欢不起来,他就没放在心上,以为真的那么怯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