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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奴知道。”
“知道就好。我们不过是奴才,别忘了自己的身份。
你做了什么,主子都知道了。
最好乖乖配合,将知道的都说了。
杂家还能做主,给你留个全尸,找个风水宝地。
要是负隅顽抗。那么就别怪杂家不顾之前的情谊。
你我都是老人。可是知道杂家的手段。
生不如死。可从来不是说说。”
王亮一边说,一边缓慢的用手帕擦着手指。
他的手保养的很好。为了伺候皇帝。经常护理。
就下意识养成随时注意手的习惯。
他轻柔的动作,现在却让人看出几分肃杀。
“知……道。”
容止声音都在打颤。她知道今天必死无疑。
只是死的痛快,还是不痛快的区别。
不一会儿,陆陆续续不少人被抓进这个偏僻的院子。
有嬷嬷,有太监,有宫女,也有管事。
互相瞥一眼对方,见到熟悉的脸。
心里都有数,知道这是东窗事发。今天难逃一死。
王亮看着满院子的人。皱眉。
“都是吃里扒外的东西。那些小的直接清理了。老的好好审问。”
“是。”
郭咛应道。示意所有人处理。
那些普通的宫女太监,都直接堵上嘴。给了心口一刀。
抽刀干净利落,那些人只来得及闷哼一声。
发出在这世界上最后的声响。睁着眼睛离开这个世界。
有的嬷嬷太监,被这场面,吓的当场就尿出来了。地上阴湿一片。
死尸被拖下去。院子到处都是血迹。就剩下这些管事的嬷嬷太监,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有专门的人开始审问。登记罪责。
这一切有条不紊的进行着。
郭咛请师父进去。自己看着。王亮在里面喝茶。
等到外面消停了。郭咛将一本登记好的册子送上来。
里面是这些年,这些人做的事情。大事小事都没放过。
王亮翻了几页。冷笑。
“都是些养不熟的白眼狼。
这些年,仗着主子仁慈,可是没少为非作歹。
都清理了吧。给容止备一副薄皮棺材,算是这么多年共事的情谊。”
“师父,真是仁慈。”
郭咛伸出大拇指拍师父的马屁。
“盯住了。别留下活口。要是跑了一个。要的可是你的脑袋。”
王亮拍了拍郭咛的脑袋。提醒他。
“放心。师父。我肯定办好。”
郭咛点头哈腰的保证。这种事情他可不敢疏忽。
王亮起身,将册子收起来。“我走了。一会圣人该找我了。”
“师父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