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太软弱了。这么一个怂蛋。
怎么可能当的了皇帝。皇帝就该杀伐果断。让天下臣服。
我肯定能当的比你好。”
厉文故意在激怒厉承。想要看他歇斯底里的张狂。
厉承反而淡然的看着厉文。像是那个猴子是厉文不是他。
这么高高在上的眼神。刺伤了厉文的心。
他不承认自己竟然败在这么一个人手里。
凭什么他要败在一个懦夫手里。落得幽禁的下场。
“为什么你不生气。你应该生气。”
“气过了。气的差点死了,气的觉得我活着就是个错误。
明明,我已经拼尽全力做到所有人要求的最好。
还是被所有人算计。被所有人厌弃。……”
厉承平静的就像是再说别人。语气都没有任何起伏。
“那你为什么还活着?”
厉文有些癫狂。厉承就像座推不掉的大山。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他算计了他这么多次。这次差点成功了。就差点。
“应该是不甘心。”
厉承染上些情绪。像是看着厉文,又像是通过厉文看其他。
“不甘心成为所有人期盼的样子。唯独不是自己。
不甘心还未去闯荡江湖。当个大侠。
不甘心我对你们那么好。为什么落得如此结局。
我得到的都是我不想要的,都是别人强加给我。
卸不下的负担。你懂得吧?阿文。”
对上那双眼睛。听着熟悉的喊声。
厉文有一瞬间记忆涌上来。
那是个他记忆中普通的午后。
他不愿意学习。不愿意听夫子唠叨。
从课堂偷跑出来。躲到假山里面。
就听见一阵训斥的声音。他偷偷的躲在假山后面看过去。
就见厉承正在被长孙闻打手板。大声呵斥。
“跟你说过多少遍了。不能如此破题。”
“对不起。”
“罚抄十遍。”
“是。”
等到长孙闻走了。厉文从假山后面偷跑出来。
看到厉承端坐在桌子前,嵴背坐的笔直。
整个手又红又肿。跟个包子一样,还握着笔不停的眷写。
上面的字端正,一笔一划。写的格外好。
厉文当时记得他好奇的问厉承。
“大皇兄。你手不疼吗?为什么还要写?
你写的不是很好吗?为什么丞相还打你。
他不是你外公吗?不是最疼你吗?怎么打的那么狠?”
当时的厉承完全不敢停下来。红着眼圈连眼泪都不敢掉。
看出是很疼,直抽气。
厉承带着哭腔说。“夫子说了。严师出高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