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说话尽量说实话。不要特意拍马屁。
好话主子听得太多。你说出的奉承话,不过是引起反感。”
王亮趁机教育徒弟。
“是,师父,徒儿知道了。”
郭咛知道这是刚才拍马屁,拍的不舒服。
下次他少说话。多看看。才能在这个宫里活的长。
郭咛走以后。厉治不知道从哪个角落窜出来。
浑身跟个泥猴子似的。全身上下不是水就是泥。
看不出本来的样子,像是个泥塑的大娃娃。
厉承嫌弃的看着厉治。这小子是玩疯了。真是不能惯着。
“你这是钻荷花塘去着?又臭又脏,赶紧去洗洗。”
厉治抹了一把脸上的泥。脸上露出两道白印。其他地方更脏了。
厉承嫌弃的挥了挥手。
一边的朝思暮想上来,请九殿下去洗澡。
厉治眼尖的看到桌子上黄色的奏折。
“那是什么?奏折?父皇送来的?”
“嗯。赶紧去洗漱。”
厉治躲开朝思暮想的围攻。凑到桌子边。
伸手在桌围布上蹭了一下。留下两个泥唿唿的脏手印。
然后拿起奏折。翻开看了看。
厉承本来想制止他。看到他已经打开了奏章,就闭嘴了。
打算一会找人读一读奏章。他就不碰了。
要不是东西重要。他不能丢出去。他会连着厉治一起踹出去。
厉治开蒙很早。除了一些生僻的字不认识。普通的字都认识。
一目十行的将两本奏折从头到尾看了一遍。
皱起了眉头。“这是水患的折子。这两个县不是每年都遭水患吗?”
厉治学习的东西里。包括治国时事。
尤其最近长孙闻要培养他。教的就更多了。
他也学了七七八。虽然不能全懂。但是多少还是知道一点。
这两个县年年老大难。
在黄河流域。每到汛期,黄河泛滥。
这两个县,因为地势低。常常被淹。
年年治理。年年出事。
但是这两个县,又都处在交通要道。
即使在汛期的时候,也是河塞要道。根本没办法不管。
已经是天朝历史已久的老大难了。可以说是根深蒂固的顽疾了。
“嗯。”
“父皇,让皇兄你去治理水患?
可是我听说这边匪盗猖獗。民风彪悍。平常是普通百姓。
一旦有商船,就化身水匪。到处横行。
等到官府派人来围剿,又变回良民。
基本不受官府管理。这太危险了。”
“嗯。”
厉承依然是淡淡的应道。似乎完全不觉得为难。
看到他如此淡定。厉治都忍不住着急。
“皇兄!你别这么淡定啊。”
“赶紧去洗一洗。味道太臭了。”
厉承更在意厉治身上的味道。
属于河水的那种腥臭味,直往鼻子里钻。让人忍不住作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