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里都转了好几圈。想这些的来历。
以为厉盛终于想不开。好好皇子不当,想要试一试颠覆。
压下心里的猜测,徐阳夏郑重的问道。
“殿下这是怎么回事?您劫的?”
“怎么可能?我疯了。劫奏折,可是大罪。”
即使他是皇子,劫走奏折,也是大罪。
这时候什么身份都没用。什么荣宠都没用。
他疯了,搭上全家性命去劫奏折。
需要什么消息,派人打听打听,塞点钱不好吗?
“那就好。”徐阳夏松了口气。只要不是劫的,都好说。
“那是怎么来的?”
“是太子殿下送来的。”
厉盛不是傻子。给小太监塞了个荷包。
将这奏折的来历,特意问清楚了。
“也就是说。这是皇帝陛下送来给太子殿下。太子殿下直接让人送过来的?”
“是。先生,你看是不是里面有什么阴谋。”
“估计不是阴谋,不过也不是什么好事。是烫手山芋。”
徐阳夏看向那两个奏折。
最近大事不少。就不知道这里面是什么事情了。
“那怎么办?看?!”
“嗯,看。看看太子殿下给您送了什么烫手山芋。”
这么一说。厉盛看着桌上的两个奏折直犯愁。
他心里抱怨厉承。他都这么躲了,怎么还不放过他。
真是,不就是知道点风声,没有提醒他吗?
再说,就是他不提醒。以老三的胆子,也不会真的杀了老大。
谁知道会翻车。出现意外。
到现在厉盛都不明白是哪里出了问题。
怎么厉承就要死要活了。是哪个环节出了意外。
厉文那小子当初说的可是送了解药过去。
不知道当时病危,到底是老大装的,还是真的病危。
毕竟在厉盛心里。他这个哥哥心眼子多的跟怪似的。
把他们这些兄弟绑一块,都玩不过他。
现在该找算账的,都算了。怎么还找到他头上了。
旁观也有罪啊,他大皇兄真是跟小时候一样,喜欢无理取闹迁怒。
“殿下!”
徐阳夏看他在发呆。忍不住提醒,让他打开奏折。
既然这个是给厉盛的,其他人就不好打开。
厉盛深吸一口气。伸手打开奏折。
一目十行的看完。将奏折丢在桌上,没合上。方便徐阳夏顺便看两眼。
“水患?!”
厉盛挠头。让他打仗还行。让他治理水患他不行。
徐阳夏却看到上面州县的名字,眼中闪过激动。
涿县和奉县这两个州县,年年水患,年年治理,很是有名。
但这不是徐阳夏激动的原因。
是因为这里面的涿县是他的家乡。
而他的家人都死在奉县的河道里。被水匪劫杀。
只有他落水逃出来。后来告官,却被当成水匪抓起来。
要不是有高庆的搭救。请动了二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