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炎说让他多活动。他身体本来就不好。
再整天窝在椅子上早晚费了。
厉承怀疑乐炎故意这么说。就是看他待的太多悠闲。
今天的针灸,真是酸爽。他不怎么怕疼。毕竟都这么这么久了。
他怕那种酸疼的感觉。又疼又麻又痒痒,简直是折磨。
厉盛乖乖的搀扶着厉承在亭子里来回走动。
完全被厉承牵着鼻子走。忘记了今天来的目的。
厉承走的差不多了。再次躺倒会躺椅上。
勾了勾手指,示意厉盛将茶水给他递过来。
“哥,你该多运动运动,身体才能好。
这才走几步路就撑不住了。都没有你小侄子体力好。”
厉盛不自觉的关心厉承的状况。
他意识到,哥哥现在的状况,需要更多的关心。
“嗯,知道了。”
厉承将喝完的茶水递回去。
抬起眉眼看向厉盛。厉盛低着头,一副等训诫的样子。
“折子收到了?”
“嗯。皇兄。你这是什么意思?”
厉盛变了称唿,将奏折拿出来,才想起来,他们的计划。
先来兴师问罪。夺取先机。握住主动权。才好争取最大利益。
只是刚才来,看到厉承的样子。太多吃惊和心疼。忘记了。
“呵呵呵。你还是一样,装不来,就不要装了。多累。坐瞎说。”
厉盛有些懊恼,他刚一句话,就被厉承拆穿了。
他是真的对付不了这位太子殿下。
母妃说的对。他这个脑子没救了,老实当个闲散王爷比较实在。
厉盛不甘心,还是听话的坐下。
他知道招惹这位皇兄又该想办法治他了。
“你那位谋士给你出的主意?先声夺人?”
“嗯!”厉盛老实的将徐先生卖了。
完全不意外厉承知道徐先生。毕竟这位的手段他从来没看明白过。
“倒是个有脑子的。有他在这次治理的成功几率很大。”
“你想让我去治理水患?我不行。
打仗,打打杀杀的活,我还行,其他就完全不行了。”
厉盛就长了个好体格子。其他真的不行。
要不母妃也不会放弃,让他躲嫡的心思。
“你可以。不用妄自菲薄。
这次带上你那位徐先生,你老丈人高庆。
右卫上将军吕睿广带上三千水军。这次水患可治。”
厉盛无语的看向厉承。
这是什么配置。徐先生,还有他老丈人高庆,他都能理解。
怎么还带上那位有名的”不靠谱上将军”。
这不是让他去治理水患。而是让他去流放吧?
“怎么?不理解?”
“嗯。”
厉盛乖乖的点头。他不理解。这算是什么组合。
没有粮草赈灾款。就给他带一个草包。一个文官。还有一个幕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