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今天留下吗?”
“嗯,外面已经宵禁了。我在偏殿。你有事叫我。”
“好。”
顾御之走了。厉承挥了挥手。算是告别。
他在床上躺了一会。喊道。
“候善!”
“老奴在。殿下。”
“我要洗澡准备水。”
“是。”
厉承勾了勾手指,示意他凑过来。在他耳边低语了一番。
候善应道。转身离开了。
洗澡水很快就准备好。宫女伺候厉承洗漱完。
厉承就躺在床上睡觉了。就在将睡未睡之间。听到外面的声音。
“进来吧。”
候善进来。回复命令。
“办好了?”
“办好了。”
“行,下去吧。”
“是。”
厉承再次回到床上。这次很快就睡着了。
晚上黑暗中。有人睡不着。拎着一坛酒,跳上屋顶。
看着这巍峨的宫殿。顾御之喝一口酒。这地方比边疆还难混。
“怎么没睡?”
”嘴好了?”
“嗯,乐炎的药还是管用的。就是味道太差。”
林智抢过酒坛子。灌了一大口。
“好烈的酒,你从外面买的?”
“嗯,宫里的酒口感太过绵软,没劲。”
“呵呵。不知道绵软的酒才会醉人吗?”
“那倒也是。”
顾御之笑了。林智跟着笑了,又喝了一大口。
“可惜啊。有酒没肉啊。”
“下次去元帅府。请你吃肉吧。”
“哪里需要那么麻烦。让你看看什么叫地头蛇。”
林智招唿了一下。一个黑衣人消失在旁边的屋顶。
“跟你身边也是可怜那个兄弟了。不是扫瓜子就是收垃圾。这次还得去偷肉。”
“那个傻货,不跟在我身边早死了。整天迷迷煳煳的。
这活可不是有本事就能干,还得机灵。”
林智说完这话,顾御之忍不住笑了。
谁说这话都可以。就是林智说这话没法让人信服。
宫里人都知道,这位暗卫首领,除了武功高。没有一点有点。
那个脑子抠出来都不够二两,那个单纯的,估计来条狗都能骗到他。
他还有心思说别人,自己都没别人有脑子。光会武功了。
林智不满。“你那是什么表情。我说的没道理?”
”没有,十分有道理。”
这话没毛病,就是林智这个全靠武力的人说出来,就是那么让人好笑。
“对啊,这是至理名言,你记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