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盛当人不会将这件丢脸的事情宣扬出去。也给下人下了封口令。
但是架不住有一个厉治,他可不管那个。也不怕厉盛。
将事情详细的写了,给厉承送过来。
厉承都能想到厉治幸灾乐祸的嘴脸。这小子也不怕厉盛恼羞成怒打人。
厉盛会时不时的上报进度。不是个朝廷。是跟他。
厉治也会时常来信。不过都是吐槽厉盛的。
厉盛这次来信说,大把部分匪患已经清除,赈灾也上了日程。
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相信过不了多久就会回来。
但是厉治发过来的消息就没那么乐观。
厉盛这遇袭了受伤了。死不了。但是灾区缺医少药,这么下去情况不会好。
吕睿广最近经常不在,不知道在忙什么。
那个徐夏阳也不谁很安分,一直在算计,怎么将最后匪患消除。
甚至想用平民作为诱饵,将那些人引出来。已经在疯魔的边缘徘徊了。
至于厉盛的老丈人高庆,最近酒局变多了,听说跟几个富商走的很近。
这哪里是逐渐变好,这是事情马上就要像脱缰的野马一样狂奔了。
厉承叹气,真是并不让他有一点喘息的机会。
“拿纸笔来。”
“是。”
朝思暮想拿笔墨纸砚过来。厉承给厉治和厉盛回信。
两封信的内容不一样。一个是提醒厉盛小心。另一个是让厉治将人看住了。
两封信送出去,厉承又再次写了一封信发出去。希望这封信能起到关键作用。
“殿下忧心什么?”
候善看到厉承不开心,小心的问道。
之前他倒是经常问。这次回来,总觉得厉承不想多说。所以他很少问。
这次看厉承的脸色不好。候善关心给他倒茶。
“厉盛那边情况不好。恐怕会出危险。”
“您担心二殿下的安全?”
候善知道厉承其实还挺关心这些兄弟。只是长大以后。这些兄弟开始忌惮殿下。让殿下很郁闷。
“有点,不过再担心也是鞭长莫及。帮不上忙。”
“二殿下很厉害,自保没问题。殿下不用担心的。”
”也是,厉盛还是很厉害的。也许是我多操心了。”
厉承笑了笑。也许事情不会那么糟糕。
“陛下让人来告诉。明天殿下需要正常上朝。”
“哎!不想去。”厉承无奈的倒回他的躺椅。他刚偷懒一天。他父皇就来催他去当牛做马。
“明天有殿试。陛下应该是想让殿下一起去吧。”
“可以我不想去啊。容易被发现啊。”
他装富家二少请客,也是有不少人见过。万一父皇让他陪同。不是分分钟露馅了。
再说殿试一点意思都没有。在边上坐着,还容易困。
看着殿下孩子气的抱怨。细数着上朝和殿试的坏处。
候善忍不住笑了。这样的太子殿下格外鲜活。像是活在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