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炎看厉承没买那套夜光杯,好奇的问他。
“你没买啊?”
“没有,不喜欢了。”
“你的喜欢还真是消散的够快。”
乐炎忍不住吐槽。这些有钱人就是见异思迁,喜欢转移的快。
“不是你说不好的吗?还怪我见异思迁。”
“我就是提醒,喜不喜欢可是你的事情。哪里能被别人左右?”
厉承倒是听出了他的言外之意。直接说道。
“本来也不多喜欢。放弃了也没有多可惜。”
“可怜的那个傻子哦。”乐炎继续吐槽。“他可是当真了。”
“你又知道我没当真?”
厉承瞪他一眼。这个人惯会泼冷水。挑拨离间。
“人家走的时候到处找你。脑袋都扭成拨浪鼓了。你都没去送,可怜一腔痴心照沟渠。”
“你那边的?”
“你这边的。”
“那你还不知道情况?”
“只是觉得那个傻蛋也有些可怜。你明明能去的。”
乐炎有点猜不透厉承怎么想的。明明是他先开始的,可是也是他先退缩的。
在他们看来。就像是顾二是那条咬饵的鱼,钓上来,就没什么用了。
“去了能改变什么吗?他不还是要走。”
他是能去,可是在这时候挑衅家长的权威根本没有意义。
即使他去了能改变什么?什么都改变不了。该走的人还是要走。
该拦着的人,还是会拦着他。他出不去洛阳。顾御之也留不下。
既然改变不了任何事情。他见或者不见最后一面又有什么区别。
该妥协的时候妥协。该争取的时候争取。才能得到最大收益。
一时间的忍耐,是为了以后更好的把握。
等到他羽翼丰满的时候。谁都拦不住他。
他们想要在一起,父皇还顾元帅。谁都拦不住他们。
倒时候收获的就有祝福。
不是别人棒打鸳鸯,让有情人不能终成眷属。
只是你们不够,不够强到保护彼此,让所有人都不能伤害到。
只要你够强,能压掉一起异议,那么你收到的只有祝福。不会有非议。
他从小就懂得这个道理。所以一直在积蓄力量。
他喜欢顾御之。但是不会因为故意就放弃所有的努力。
他们是可以远走高飞,躲在别人找不到的地方。
那不过是自欺欺人,矛盾早晚会爆发,他们早晚会被找到。
如果已经注定好结局了。为什么不趁着有力量的时候。将隐患消灭殆尽。
他不想当过街老鼠。相当那个站在顶端恣意妄为的人。
他是对皇位没兴趣。不代表他对权利没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