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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这种宴会基本上不会有他太多事情。主角是那些金榜题名的学子。
推杯换盏,吟诗作对,好不热闹。
好容易等到酒宴结束。厉承打着哈欠,坐在轿辇里回宫。
一晚上没喝酒。茶水倒是喝了不少。
他吃药,让禁酒,谁也不敢犯忌讳,给他敬酒。倒是逃过一劫不用喝醉。
厉承在车撵犯困。冰冷的匕首架在他脖子上。
“殿下老实点,我这匕首上带着毒,一不小心割破了皮肤。可就会送命。”
略微带着沙哑的声音传来。厉承不熟悉,但是能猜到是谁。
“我以为你怎么也得过几天再过来。没想到来的倒是快。”
“殿下果然聪明猜到我会来。”
“嗯,猜到了。你就是母亲说的那张底牌吧。”
厉承的说法让叶苗一愣。底牌,他是长孙靖儿的底牌
“谁告诉你的?她吗?”
“嗯,”
“没想到我在她心中,还能占上一点位置。我以为我只是利用的工具。”
叶苗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里带着苦涩。他从来都知道他在长孙靖心中不重要。
是个用时候就想起来,不用就丢掉的工具。没想到,有一天能从她儿子空中知道,自己竟然能成为她的底牌。
“应该大多数时候都是工具。毕竟你听话好用。”
厉承一句话,将刚刚升起的欣喜击碎。
叶苗无奈的吐槽。“你这恶劣的性格像极了皇帝那个家伙。就不能让我多高兴一会。”
“不行,你又不是我的谁,本殿下凭什么照顾你的感受。”
叶苗无语,确定这货是那位的儿子,一样的恶劣。
“你说错一点,我这恶劣的性格不像父皇,倒是和母后像了十成十。”
“胡说,你母后人美心善,哪里有你这么恶劣。”
“人美心善让你去杀人?人美心善利用你做事?你就是猪油蒙了心。自己劝自己。”
叶苗竟然无力反驳。这个小子真是太让人生气了。
“你传言不这样,怎么变成这样了?跟谁学的。”
“你传闻还聪明呢,不还蠢得无可救药。所以说传言不可信。”
叶苗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好想揍他一顿。
“你真不怕,我宰了你。”
“你可以试试,反正估计这世界上,就我知道我母亲在哪里了。”
叶苗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怒火他不能生气。他还要知道长孙靖儿在哪里。他还要去救她呢。
她等着自己去救她呢,不能冲动。
叶苗就匕首收起来。这时候威胁没用了。
如果他早就算到自己会来。那肯定会告诉他长孙靖在哪里。不过他知道肯定有条件。
厉承见他迅速冷静下来。点点头。
“嗯,不算太蠢。面纱摘了我看看。”
叶苗将面纱摘了,温文儒雅的长相。中上等的姿色,可以看出,年轻时候也应该是一派风流。
“长得倒是人模狗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