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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查出来三个夫子中了毒。一个是谢丰元的授业师父。
一个是他们所有人的教导师父,相当于现代的教导主任,主管这些夫子协调工作。日常课程安排的。
还有一个就是冷颜。这仨人中,就冷颜中毒最轻。中毒最重的是教导师父。
这个结果一出,在场哗然,所有人看向谢丰元的眼神都变了。
中毒最深的教导夫子,更是气的吹胡子瞪眼。
“竖子,尔敢欺师灭祖。真是好大的胆子?你什么时候下的毒?想作什么?”
“谢丰元,我对你不好吗?你竟然谋害我?”
这是他的授业师父的嘶吼,知道自己中毒的震惊后,是难以掩饰的失望。
相对于冷颜看不上谢丰元,教导主任的利益交换。授业师父是这心喜欢谢丰元。拿谢丰元当子侄看。
什么好事都想着他,什么都偏向他。恨不得最好的都给他。没想到,这么娇惯宠溺下,竟然养出一个白眼狼。
“你对我很好。”
“那你为什么害我?”
“你对我很好,但是你本事太差了,占着师父的位置,让我无法越过,到更高的地方。师父,你碍事了。”
谢丰元的授业师父,一口气没上来,直接当场晕过去了。
其他人七手八脚的将人扶住,多亏这边大夫多。把脉的把脉,下针的下针,半天才缓过来。
其他没中毒的夫子,暗暗庆幸。多亏他们没靠近谢丰元。这人简直就是南郭先生故事里的蛇。你对他好。他真的会咬你一口。不可深交啊。
谢丰元淡漠的看着夫子急救。脸上的冷漠,看的在场人都跟着从心底发凉。
谢丰元的目光流连在冷颜的身上。
“冷先生,你不知问我为什么吗?”
“何必和蛇蝎多费口舌。”
冷颜淡淡的说。似乎连质问他都是奢侈。那个态度像是再说,多跟你,多说一句话,都是浪费时间和生命。
这个态度让谢丰元彻底疯魔。反正事情已经暴露,他也不再装。
恶狠狠的看向冷颜。满是怨毒。
“就是这个不屑一顾的态度。我明明表现的那么优秀,我才华出众,为什么你每次看我都像看个垃圾?凭你什么看不起我。凭什么,宁愿收桃凤阳那个废物,都不收我?”
“你想知道?”
“想。”
谢丰元坚定的说。
“还记得你十岁的时候,冬至月初八,在北城门下面,遇到的那个乞丐吗?”
谢丰元一愣,拼命的回忆,都没想起来,冷颜说的是什么事情。
“已经是十年前的事情了。谁能记得?”
谢丰元觉得冷颜是在故意难为他。
冷颜指了指自己。“那个乞丐就是我。我路遇歹徒,身无分文,沦落为乞丐。在北城根下躲避风雪。你让人打了我一顿。说我污了你的眼睛。还挑衅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