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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他毕竟是顾家的上将军，直接调动不了军队做军事行动。但是能靠着家里的名声，还有自己的人员，做战事准备。挑选人，准备好东西。

“嗯。”

“姑姑还有什么注意的？”

长孙靖看向赵衡。赵衡还在想长孙靖说的话。心里佩服这位主意够大胆。看事情够通透。

如此一来，顾御之能做的就更多了。如果计划顺利，没准真能将突厥彻底消灭。

能屠了突厥皇室，简直是天大的好事。这些突厥人没一个好玩意。尤其是突厥皇室。正为能消灭突厥皇室激动，就感觉两人都在看他。

赵衡上下打量了一下自己。他现在确实挺奇怪。他开始也这样，不用这么看他吧。

“这小子是城里哪个势力的？”

“拍卖行。”

“果然。他是承儿的人。”

长孙靖笃定的说。顾御之也不意外皇后知道。太子的势力。基本和皇后的势力重迭。其他人不知道正常，皇后不知道才不正常。

“你怎么知道？”

赵衡惊唿出声，他经营的拍卖行，几乎从来没跟厉承牵扯上关系。外人知道他们有势力，却不知道他们后面其实是太子。

厉承也安排的很好，他们拍卖行是挂在洛阳一个一品大官下面。那个大官和厉承的势力没有任何关系。甚至跟长孙家都没关系。

如果不是他接到消息，主动找到顾御之，就连顾御之都不知道他们隶属于太子，这个顾御之的姑姑，怎么会一语道破。

甚至都没有任何迟疑，笃定的像是他早就知道。拍卖行的存在，太子殿下说过，是他的独立势力。也算是一张底牌。不到最后不会暴露。

这个姑姑竟然知道。将之前怀疑的对象按照条件排除。那么就剩下一个最不可能的答案。

眼前的女人，不是哪位世家的夫人，是那位一国之母，太子的亲生母亲。长孙皇后。

赵衡被这个猜测震惊的长大嘴巴，失态的控制不住表情。

“您，您是……”

赵衡紧张的都结巴了。脸憋的通红，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长孙靖看他半天说不出话，窘迫的样子。触动了回忆，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

“哦，你就是当初承儿救下的那个小结巴啊。没到这么漂亮。”

赵衡如果刚才还有迟疑。现在就剩下笃定了。他的来历竟然一下就道出来。

赵衡噗通一声跪倒在地上，给长孙靖磕头。

“草民赵衡，参见皇后娘娘。”

“起来吧。在外面没那么多规矩。我的身份别外传。”

“是。”

赵衡又磕了一个头，才听话的从地上爬起来。恭敬的站在一边。心里懊恼，怎么会在这种情况下见到皇后。简直太丢人了。

顾御之看赵衡整个人都僵硬了。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想到自己第一次见到皇后，难得没嘲笑他。岔开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