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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很厉害，很尊贵，不适合这里。”

“也许吧。”

皇后也不知道自己该何去何从了。留在这里只不过是没法选择。

“一切结束了。我打算开一间书店。每天喝喝茶，看看书。你呢？想做什么？”

“没想过，我恐怕闲不下来。”

除非死亡，否则她这个皇后可不容易解脱。

“也是，你身份应该很尊贵，我能问一个问题吗？”

解灵很谨慎，看似闲聊，一直在试探。

“可以。”

“这北疆你说了算吗？”

“嗯，说了算。”这点自信长孙靖还有的。没有人比她权利更大。

“即使涉及到军政要务？”

”是，即使涉及到军政要务。”

“那就好。我发现了一个秘密。”

解灵深吸一口气，组织语言该怎么说。

“你知道这北疆是有驻军的吗？”

“嗯。建羽军。”

这个地方的守军从开始建立，就是上代皇帝为了制衡顾家军。上代皇帝虽然信任顾家。但同样忌惮顾家军一家独大。

他想过很多办法遏制顾家军的发展。甚至利用战事削减顾家子嗣。顾庭宛上面可是有三个哥哥，全都战死。

老皇帝为了遏制顾家军独大，可是想过很多办法。比如扶持其他军队。建羽军，就是其中一个。

“你知道建羽军最初是谁建立的吗？”

“嗯，上代安乐候。”

“对。你可知道这建羽军最初的目的是遏制顾家军的发展。随时做好准备，背刺顾家军？”

皇后点点头。没有人比他知道的更清楚了。

”新皇帝上位，上代安乐候就被紧急召回京城了。没有人知道为什么。”

解灵陷入回忆。没发现皇后嘴角抽了抽。她知道为什么。

当初皇帝亲自出征，跟顾庭宛到北疆。老安乐候哪里会错过如此谄媚的机会。经常往顾家军那边跑。怒刷存在感。让厉铅华不胜其烦。

老安乐候是先皇帝的亲信，当然天高皇帝远，这老安乐候总有自己的小心思。也不是纯粹的忠君之臣。

不过他惯会办事，脑子灵活。表面功夫做得好，装的又好。老皇帝一直以为他是个纯臣。很放心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