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御之半点不客气，嘴皮子也毒，一串输出后，环顾四周。周围没能逃走的宾客，纷纷低下了头。都后悔来参加婚礼了。早知道就留在家里了。

“怎么？都不说话了？心虚了？还是你们手上沾的鲜血太多。怕自己被拔出来。果然，是一丘之貉。。”

满盈觉得顾御之就是没证据，无理取闹。这些叔伯他都是熟悉的。最是和善哪里容得顾御诬赖。刚想开口阻止。

赵衡的笑声插了进来。他看到周围人的反应。觉得可笑。

“呵呵，哈哈哈，真是好笑。这既是人心啊。怎么连句真话都不愿意说。是担心说了，你们伪善的面具维持不住吧。

我父亲太傻。枉费他曾经对你们推心置腹。枉费你们曾经跟我父亲称兄道弟。枉费你们受过我父亲的恩惠。

怎么都不敢说话？之前不是挺能说的吗？还是都不想认识我了？怕我讨债吗？那我今天就清算清算。”

赵衡说话颠三倒四，带着压抑的愤怒和癫狂，像是一只嗜血的野兽。恨不得随时扑上去。

顾御之看向赵衡。赵衡抹一把脸。眼泪将脸上的妆容，弄的乱七八糟。

红色白色在脸上交织。美丽的容颜，配上癫狂的表情，狰狞可怖了。跟记忆中的脸对上，像是从地狱爬上来，索命的厉鬼。

消退的记忆涌上心头，有胆小的人，吓得往后退了几步。这张脸他们曾经见过。已经认出赵衡是谁。真是讨债的来了。

顾御之看向这些怂包。冷笑。“你们不说，我替你们说？”

“他不叫赵三娘，叫赵衡。是赵峰玉之子。赵峰玉这个名字你们都熟悉吧，曾经是你们的战友，兄弟。上峰，朋友。”

满盈勐然看向赵衡。脸上都是不可置信。“你是男的？还是赵峰玉那个叛徒的儿子？”

“我爹不是叛徒，他是被李聚奎这个贱人陷害的。”

听到满盈如此说他爹。赵衡恨不得冲上去抽满盈两个大嘴巴子。顺便亲手宰了李聚奎。

李聚奎听到他们说起当年的事情，想要辩解。想要阻止。却在麻药的作用下，张不开嘴巴。只能躺在地上发出哼哼声。

顾御之不搭理他的挣扎，继续说。

“赵峰玉里通外国，倒卖枪械。泄露了布防图。被查出来，处以极刑。

我探查当年的证据的时候，竟然发现有问题。

让人详细查验当年所有证据，并且询问了几个当事人。发现，这些证据指向，竟然不是作为副将的赵峰玉，反而是当时身为将军的李聚奎。

做这些事情的是你吧？赵峰玉是发现了关键性的证据，想要揭发你，反而被你诬陷里通外国，将一切罪责都推给了他，让做了你的替罪羔羊。”

顾御之的话，揭开了所有的遮羞布，李聚奎情绪激动，他小幅度的颤抖着，挣扎着，却什么都做不了。

在场很多人，听到这里，都转过了头。不是不忍，是害怕和愧疚。还有的已经已经愤怒的嘶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