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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其他办法了吗？”

“你知道靖儿的破脾气，我们这次没准会鱼死网破。我不想杀她。”

皇帝苦笑。如果可以，他宁愿长孙靖悄无声息的在后宫病逝，也许那是最好的结局。只是儿子比他动作快。

“你之前有其他打算？”

顾庭宛还是了解皇帝，看他的表情，就猜到了。想到厉承突然将长孙靖送出去。难以置信的说道。

“你竟然想动靖儿。为什么？他这么多年做的还不够多吗？”

“够多了，我感激她所做的一切，但是她不能对你起了杀心，谁动你都不行。”

皇帝眼中带着杀气，他感谢妻子给他帮助，更是对她多放纵，能给的都给她了。

他说过，她不能动顾庭宛，顾庭宛没有任何错，不该受到牵连。

她答应的好好的，他以为她会适可而止。可是她没有。

她做的再隐秘，他也查到了蛛丝马迹。

那个马车怎么会如此巧合出现，顾庭宛怎么如此巧合的去逛街。太过巧合的事情，反而让人觉得早有预谋。

这次预谋，从开始就不是针对他，而是针对顾庭宛。

因为她知道，在有危险的时候，顾庭宛会奋不顾身的救他。

如果不是意外，顾庭宛撞成重伤，那么接下来就是安排好的杀手，他们会刺杀皇帝，实则是刺杀顾庭宛。

这才一环环扣好，却因为意外，中断了，可是中断了，不代表没做，他不能当看不见。

皇后在起了杀顾庭宛心的时候，他就该杀了她。一次次的心软，一次次的迟疑，给了她伤害顾庭宛的机会。

厉铅华看到顾庭宛生死一线的时候。多想宰了皇后。他动了杀心，也付诸行动。

如果没意外，厉承没插上一脚。那么现在皇后也已经因为病重离世。

他知道顾庭宛会阻止，就趁着他生病，封锁了他所有消息的来源。多好的机会啊。可惜，厉承插了一脚。

顾庭宛震惊的看向皇帝，一脸不敢置信的，坐到了他的对面。

“所以你一开始就打算杀了她。为了阻止她杀我。”

“对。我不想告诉你，你没对不起任何人，本来就是被无辜牵连进来的。”

皇帝想用自己最大的力量保护顾庭宛。这才是他当皇帝的意义。他从来不是为了天下人，从来都是为了一个人。

“我……”

顾庭宛想说什么，却什么都说不出口。还是那句话，谁都有立场指责皇帝。忘恩负义，心狠手辣，不念旧情。狼心狗肺。

唯独他不行，皇帝从来未负过他。从来没有。他不配说那些狠毒的话。伤一个全新全意为自己的人。

“对不起。”

也许当初他就选错了道路。也许让厉铅华离开，也许一切都不一样。也许他们也不会变成这样，不死不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