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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不得这戏园子这么多人，还真有点东西，看着还挺厉害。”

“嗯。”

厉承托着下巴看着。无意间瞥见下面，一个小伙计似乎是犯了错，在角落里，正被掌柜的训话。

他们离得远听不到声音，不过光看表情就知道骂的挺凶。

顾御之顺着厉承的目光看过去，见到被骂的人。给厉承解释。

“应该是小伙计上茶，撒了客人一身水，被教训了。”

“这么远你能听见？”

“听不到，我又不是顺风耳。”

“那你怎么知道？猜的？”

“不是，我会一点唇语，不多。”

“你还会唇语？跟谁学的？”

“一个老兵，在军营里，能人很多，多少能会点乱七八糟的东西。”

顾御之总是能给人一些奇奇怪怪的惊喜。

厉治在边上翻白眼。真是爱现，孔雀开屏似的。

伴随着一阵阵叫好声，下面换上最后一个节目，胡姬舞蹈。一群身着红衣，长相美艳的胡姬，在台上扭动腰肢。

随着他们的舞蹈动作，身上的铜铃发出清脆的响声。台下也是一片喝彩，欢唿。

顾御之伸手捂住厉承的眼睛，顺便捂住厉治的眼睛。

“你干什么？要死了，捂住小爷的眼睛。”

厉治大喊着掰着他的手。

“小小年纪不学好，你看你看人家，看的眼睛都直了。”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你个老封建。你个土老帽。你个童子鸡。”

厉治完全不输阵，一阵输出，硬是掰开他的手，要看美女。

厉承无奈的开口。“我能看吧，我不是小孩子了，成年了。”

不仅成年了，还快满二十了。他看个美女怎么了？

“不准，你不准看别人眼睛放光。”

顾御之说的咬牙切齿，无比后悔自己拉着他跑来戏园子。这戏园子一点不正经。弄这么多胡姬，大跳艳舞，真是有伤风化。

“你让来的。有不让看。”

“我后悔了。不知道他跳胡舞。都是那群小兔崽子，说这边的戏园子好看。回去不收拾他们。”

厉承笑起来。“就是朱正他们？”

“嗯，不过朱正没提议。加上今天他帮忙解围，我暂时放过他了。”

厉承跟着笑，拽下他的手。没看台下。看着他笑起来。

给顾御之笑的不好意思。“你别这么看着我笑。怪好看的。”

厉治一脚踹在他腿上。“你个癞蛤蟆，冲着我家天鹅，流什么哈喇子。”

“你个小鬼，谁是癞蛤蟆？你才是癞蛤蟆？再说也是我家的天鹅，我流哈喇子怎么不行吗？”

顾御之揉搓着厉治的脑袋，这个小鬼在真是破坏气氛。

“放开我，等我长大，第一时间在宰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