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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承不喝酒,就以茶代酒和舅舅外公喝。顾御之成为被灌酒的主要对象。他酒量好。喝酒又豪爽,很快就喝了个半醉。
天色逐渐晚了,长孙闻派人护送他们回去。他们先回到皇后的住处,将厉治送回去。厉承独自进去,跟皇后交代了一下发生的事情,怕她担心。
皇后之前接待了方老夫人,听她说的事情,开始没觉得是大事,不过是误会,伤了厉治。
方张老将军是跟过先皇的老将军,还是那句,资历太老,已经退下来,不好因为孩子事情计较。
再说厉承也大方说,不计较了,估计也没多严重,就接受了道歉,受了礼物,大度表示不追究。说不过是打闹,没事。
一直等着儿子回来,看到小儿子的脸,长孙靖心疼够呛。
“怎么都肿了?这么大一道口子,不会毁容吧?”
”没事,让乐炎看了,皮外伤,可能是伤口沾到脏东西,才会如此肿起来,明天就能消肿了。这是药膏,乐炎说涂抹几次,不会留疤。”
“早知道这样,我难为一下方老夫人。”
“不用,外祖说他出面帮忙报仇。”
“你个鬼精明,还跑去你外祖那边告状。方老将军估计在宫里呢。”
长孙靖儿一眼就看透儿子的打算,皇后和皇帝确实不好因为孩子打架发作。不过,不代表其他人不行。
父亲那个人最是护短,看到厉治的脸,肯定会管,这已经够方家喝一壶了。至于那个庶女,什么东西?敢动她儿子。她会让人盯着她的下场。
“我走了。一会宫门该关了。”
“好。去吧。以后出门多带点人,现在外面也不安全。别仗着顾御之有本事,就到处瞎跑。”
“好。”
厉承跟母亲告辞,就上了马车回宫。
乐炎托着下巴,看着躺在马车里的顾御之。厉承疑惑,
”你盯着他看什么?”
“你别瞎吃醋?我对他没想法,只是想看看,他装醉装到什么时候。”
“嗯?”厉承看向顾御之,他装醉?
顾御之坐起来,不乐意的看向乐炎。“你这人怎么那么喜欢多管闲事?”
“呵呵,我喜欢,你管的着,你不觉得,在一个大夫面前装醉,有点关公门前耍大刀的感觉?”
“没觉得。”顾御之揉揉额头,他喝了不少酒,只是还没达醉死的地步。他可不放心,让别人护送厉承回去。
他们这一天出过太多事情了。他担心回去也不消停了。
“这个给你。”
乐炎递给他一个药丸。顾御之接过来,凑近闻了闻。
“这是什么?”
“醒酒药。吃一丸,让你的头不痛。”
“管用吗?”
“那是。”
顾御之将信将疑的放进嘴里。直冲天灵盖的薄荷味道。席卷口腔,这个药丸划过的地方,都像是喝了凉茶。更像是让人拿冰块贴上额头了。
“我艹!你放了多少薄荷?”
“没多少,浓缩的都是精华,这一丸药,相当于十碗醒酒汤的效果。什么酒都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