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丰说完就走了,继续去守夜,范左见到其他人虎视眈眈的看着他们,像是看到解闷的玩具,总有种猫盯上老鼠的恐惧感。
范左反应还是很快的,他飞快的从地上爬起来,然后迅速的打算跳窗户跑走,但是他动作没有一边的人快,一手薅住衣服,将他生生拖回来了。
那个抓住他的人甚至都没用武器,就直接将范左拖回去了,范左从来没有一刻像是如此绝望,他们今天恐怕回不去了。
范右看到这场景直接跪倒在地上,疯狂磕头,“众位大老爷,我们只是谋点钱财,求求你们高抬贵手,放过我们兄弟吧,以后我们绝对会改头换面重新做人。”
范右头狠狠的磕在地上,没有一会额头就肿起来,相比于命,这点头疼算不得什么。
眼前这些人一看就不好惹,各个都有武功,如果报官他们可能还有一线生机,可是这些人显然想要动用私刑,不打算报官,那么他们小命可能就不保了,说不定连个尸骨都找不到。
他们家里都是有老有小,不想悄无声息的死在这边,他们想活着,脸和命只能要一样的情况下当然是要命。
“你倒是乖觉,把你们犯得事情都说了,我们酌情看看怎么处理你们。”
小六发话,范右赶紧磕头道谢,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说了自己是谁哪里人,为什么干这一行。
范左范右范简三人是堂兄弟,他们村子是以同姓宗族居住的,村子里九成的人都姓范,村子直接就叫了范家堡。
里面的人大多是沾亲带故,平常也有些小矛盾,可是兄弟还有磕碰,何况是这么远了近了亲戚,这么多人多少有些摩擦。
有族老共同管理,很多事情处理的还算公平,村里也算是小打小闹,没多大仇,氛围也算是和谐。
他们村子背靠大山,远离河流,上好的水田不多,每家分到的天地更少,种田保证不了温饱。
但是他们背靠大山,都说靠山吃山,靠水吃水。后面勐兽不少,可是猎物也多,村里很多青壮年就组成了狩猎队,长期在山林里讨生活,也算是能混个温饱。
相比其他光靠种地的村子,范家堡也算是富户毕竟能吃上肉,虽然危险了点,也能生活的不错,他们从小就上山,身体也好,登高爬低都不在滑下,才有如此好的身手。
“家里条件还过得去?那你们为什么来偷东西?”
“我们也是被逼得没办法了。”
说到这里范右咬牙切齿,他们本来世代如此生活,也算安居乐业,猎户比种田交税少,用猎物换粮食,然后囤积起来,也有盈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