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你当时是什么样子吗?”夏蔚蓝打断他的狐疑,“腹部受伤流了好多血,整个人处于昏迷的状态,连人都认不清楚,你哪能看清那些人手里拿的是什么,没看到黑白无常来找你索命就已经谢天谢地了。”夏蔚蓝越说越气,眼睛都气红了,一副马上就要哭出来的样子,“我让你每天晚上准时回家你不听,叫司机接你你非要自己做公交,上一次出事一点不长教训,结果这次差点把命都丢了,要不是我当时——要不是我当时反应迅速立即报警,谁知道你现在还会不会活着,你就会跟我唱反调,我堂堂一个少爷,什么事都命令不了你,让你往东你偏往西,我对你不好吗,你怎么就会欺负我?”
“我就问问当时发生了什么事,怎么就欺负你了?”
“你不仅欺负我,还不相信我说的话,你不信任我,都跟你说了抓你的人已经被关起来了,你既然不相信,要不要给你准备一辆车去看守所看望看望他们啊?”
又开始了,莫名其妙的无理取闹,越理论下去,越讨论不出任何道理,而且大少爷还会越哭越凶,十天都哄不好的那种。
季谨此刻的脑袋比胳膊还疼,“你突然生什么气?而且……你已经16岁了不是6岁,这动不动就哭的毛病能不能改改?”
“都是你吓的,看到你一身血,我都快被你吓死了,你不听我的话,也不在乎自己的命,所以我很生气,我就哭,都怪你,就怪你。”
“我真是……服了。”季谨起身,把抽纸递过去,“我不说了,什么都不说了还不行吗,别哭了,我怎么就摊上你这么个惹不起祖宗?”
夏蔚蓝盯着纸巾不为所动,那架势分明是让季谨帮他擦眼泪,两个人站着僵持片刻,季谨算是彻底败下阵来,用没骨折的手拿出纸巾给夏蔚蓝擦眼泪,边擦边叹气,“怪我,都怪我行了吧?”
“那你还要出院吗?”
“你觉得我还能提出院的事情吗?”
夏蔚蓝拉着脸,声音高了一个度,赌气说:“你提啊,谁拦着你了吗?”
季谨看着面前作妖的人,口是心非地回了句:“没有,没有任何人阻拦我,是我身体没有恢复好,必须要在医院好好休息。”
夏蔚蓝见好就收,给台阶就下,这才满意地点点头,“我知道你在这里无聊,这附近有家酒店,里面的娱乐设施很完善,健身房足球台球棋牌游戏什么都有,刚好有朋友叫我过去玩,那地方离医院近,我可以带你一起去散散心,总比待在病房里好,但是你必须在规定时间内回医院换药还有按时吃药,不然我就自己出完玩不带你。”
“那我还真是谢谢你。”季谨抬了抬他还绑着绷带的胳膊,“你看我这样能玩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