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津也不知道海泽达突然怎么了,好好的商议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奥伯兰看着艾津着急的样子,强行压下自己心里的火气,接着艾津的话继续刚刚的话题:“拿捏了前线相当于就是拿捏了君帝,只有那几个老牌贵族和君帝会产生比较极端的利益冲突,甚至会是那种牵扯到他们家族长远发展的核心利益。不管是出于自保还是想要和君帝制衡甚至是从君帝那得到好处,只有他们有足够的理由,而且也只有他们有多余的财力人力去投入前期完全没有收益的项目。”
不需要其他人反应,奥伯兰语速较快地继续说道:“现在我们能做的就是把消息放出去,然后等,等他们把烂账算得差不多了,等海兽再次蠢蠢欲动最终再次造成威胁的时候再去把所有事情都摊到台面上谈。考虑到时间的问题,靛7这半年来一直在进行物资准备,海泽达负责去联系蓝穗让他们现在好好修养,如果有需要可以找靛7购买武器和机甲,具体你找葆亭谈,葆亭找墨白。”
说完奥伯兰就立刻起身离开。
其实还有其他安排,但是那些都不是他们能做的事情。
比如联系君后,以主显提早继位君帝为条件联系笼络其背后势力加急对海底资源的开采,进行大量的资源储备;再比如联系墨丘利等公爵,以助力长远的家族利益为条件打通底比斯的贵族势力网络早早进行各种资源的整合;比如联系兰古尔,以保证帝权统治,打压其他势力为条件,自上而下打通各级政府部门之间的联系,确保关键时刻命令能够高效传达,突发行政的执行不被置疑。
除了这些还有很多很多细小的准备。
的确要等,却不是干等。
不然真的等危机彻底来临再做准备就什么都来不及了。
艾津看着奥伯兰匆匆离去的背影,看了海泽达一眼后直接追了出去。
葆亭本来也站了起来,但想了想又重新坐了回去。
他倒没有埋怨,只是很好奇,于是直接朝海泽达问道:“刚刚不是聊得好好的,你怎么突然来这么一下?”
海泽达叹了口气,也不管葆亭是不是向着奥伯兰的,他坦诚地将自己刚刚想到的东西说了出来。
葆亭听完沉默了许久,就在海泽达也准备走的时候他突然说道:“奥伯兰在很努力地不辜负任何人。”
海泽达没听明白,于是重新坐下看着葆亭。
葆亭拧着眉毛,即便逻辑思维不是很清晰却也是磕磕绊绊地说着:“不管是对艾津,还是对我,还是对底比斯的人,他都在很尽力地用自己的方式维护最珍贵的东西,就是先后顺序不是你说的那样,他的冷漠不是在前面,而是在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