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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云的话其实从某种意义上说的很对,因为楚易描述事务的方式一直是平铺直抒的,不带任何修辞,只讲起因过程结果,而这就体现出了周辞的作用了——他负责给楚易添加细节和感情色彩,言语中的俏皮话经常逗得刘云掩嘴而笑。

“。。。。。。然后因为没有得到冠军,就干脆不去了。”

“没得到冠军的是我好嘛,你明明拿到了省赛冠军,”周辞戳了戳楚易,转头当着刘云面把楚易一顿夸:“楚易同学很厉害的!但是因为高三确实没有时间再去准备这些其他的东西了,所以才没有再参加国赛。”

刘云笑着点头,问道:“你也参加了吗?”

“我英语一直不太行,就混了个二等奖,”周辞挠了挠头:“其实要不是他我初赛都过不了,因为我发音什么的都不太行,基本都是他教的。”

“。。。。。。你给我地理的帮助也很大。”楚易干巴巴地接着他的话头说。

“也是因为你聪明嘛,”周辞直接上手把人揽了过去,冲着刘云嘿嘿一笑:“我们两个团队搭配,学习不累!”

楚易在面上配合着他笑,私底下一直在戳他。

注意一点距离!

他有些揣揣地望向自家老妈,却发现老妈的眼里只有开心和轻松的笑意,不带一丝阴霾。

他默默地把头又低下去了,心里是从未有过的轻松。

三个人聊得非常开心(当然主要还是周辞和刘云在聊天),到了离开的时候刘云甚至想送两个人,结果遭到了来自周楚二人以及顾医生的强烈反对。

“好,行,我躺回去,行了吧!”刘云高举双手表示投降,以及不符合病人身份的灵活身手窜上了床:“我是脑子坏了又不是身体坏了!”

楚易隔着窗户看着自家老妈吱哇乱叫着上床,回想起上次看见的娴静且安静的老妈,怀疑自己看见了精神分裂现场,他隔着窗户望着妈妈久违的不带阴霾的笑容,下意识抬手摸了摸自己那一道记忆里被母亲捅伤的伤口,却没再感觉到丝毫疼痛。

他定了定神转头看向边上正温柔着注视着他的周辞,轻声道:“我们走吧。”

距离过年还有三十来天天的样子,去年的大年初四的公历放到今年就在未放假期间了,原本去年周辞的十八岁生日就因为过于忙碌的学习错过了,周辞不提,楚易自己也不是个记性好的人,两个人就这么稀里糊涂地在宿舍和简鹤宋栖讨论了一个晚上的历史大题——他连自己生日都不放心上,何况是自己男朋友的——当然这也和他自己不怎么庆祝生日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