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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衿只好实话实说了,他闭了闭眼,破罐破摔道:“因为,他亲我了……然后我也吃到了他嘴里的毒药。”
他说完,这四个男人并没有及时给出反应。
岑衿疑惑地仰头看了看他们。
四个男人的表情都各有各的复杂。
代墨白:“中毒了都不安分,还想着这些东西。”
施幸:“是叫姚景宸吧?早知道我不走那么早,离开之前先顺手把他解决了。”
予珩:“岑岑,别回去了。外面很危险,留在我的身边才是最安全的。”
明岸:“那坏小子被毒死了吗?”
代墨白:“玄天宗果然没什么好东西,还是跟我回太虚宗吧,我会给你一个安稳的生活。”
岑衿还以为他们会问自己身上为什么会收着毒药呢。
却没想到他们的关注点都这么统一,统一且奇怪。
“我真的没关系的,后面一点也不痛,不用治的。”岑衿认真地说道,摆了摆手。
代墨白:“还不能轻易下定论,如果我能看得更清楚一点,可能就知道哪是什么了。”
“所以,你可以给我摸摸吗?”
代墨白一本正经地说出了让岑衿脸红的话。
岑衿被代墨白的眼神牢牢锁住,不知道该如何作答。
这时候,予珩和施幸同时帮他拒绝了,“不行。”
明岸也按着代墨白的肩膀,将代墨白往外推了推,“好了,看也看了,我想你应该有了大概的想法。你先回去理理思路吧,希望你下次来的时候,能带上解决办法。”
代墨白被他们当成了工具人。
代墨白也想留在这里,但是由于身份原因,留在魔教会引起外界很多不必要的怀疑和麻烦,于是只好作罢。
走之前,还不忘叮嘱岑衿:“要是我找到了治好你的办法,我会过来找你的。”
“等我,之后我们一起回到太虚宗吧。”
岑衿敷衍地点了点头。
只是,还不知道他会不会留到那个时候呢。
。
岑衿趴在房间的窗户,看着窗外的绿色风景,放松放松眼睛。满屋子的红色看久了,容易疲惫。
予珩刚才来过,陪他在这里坐了很久。
予珩话少,岑衿也不擅长聊天,于是他们就这么沉默地坐着。
有时候岑衿看上了哪朵花,就会去让予珩给他摘回来。
岑衿之前在第二个世界学过怎么编花环,他试图尝试着再编一个,但是他总是失败,于是他也不编了,而是将剩下这些没用上的花插进花瓶里面。
插花也是一门技术活,要按照颜色或者品种分类,然后再把摆满了墙脚的花瓶从大到小排好序。
他玩腻之后,就趴在窗口休息了。
而予珩则是去给他装煮好的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