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告诉他,魔尊怎么还是个话痨?
冰冷的指尖划过胸膛,激起一片凉意,烬渊勾住了那将坠不坠的腰带,轻轻一扯。
剎那间,无限春光尽现于眼前。
烬渊还要向下摸,却被唐朗月按住了手。正在兴头上,却被打搅兴致,烬渊不满地拧眉。
看向唐朗月,却又愣住了。
美人两颊羞红,双目水光潋滟,下唇被咬出细细的齿痕,显然是被轻薄了个透彻,恼羞成怒却又无可奈何。
唐朗月抖着声音道:“你若要在此污我清白,莫不如一剑杀了我。”
听到这话,烬渊怒极反笑,周围的气压瞬间低到冰点,“你觉得跟我欢好,脏了你望舒君的无垢之身?”
唐朗月头一偏,眼中是空洞的绝望,“我百年蹉跎,本以为幸得良人,却不想被魔头俘虏,辱了贞洁,终究鸾梦成空,有缘无分。”
盛怒,勃然大怒!
烬渊脖颈爆起青筋,“良人,谁是你的良人?”
唐朗月惨然一笑,“此时说这个,又有什么意义。”
那烬渊更是必定要知道了。
他双眼似乎冒出火来,“我要你说!”
唐朗月脖子一梗,无畏地念出那个名字,脸上写满倾慕与骄傲,“正是天枢仙君,九宫殿大弟子,楚荆河!”
烬渊一愣,“楚荆河?”
“没错。”
“那个修无情道的楚荆河?他没死?”
唐朗月不说话了。
烬渊脸色黑得可怕,却并没有如唐朗月预料一般暴跳如雷。
唐朗月的眼神有些发飘,拉楚荆河出来做挡箭盘,本就是他的缓兵之计。而烬渊这个魔头,一肚子黑水,就怕给他看破了自己的小聪明。
细细看着唐朗月的神情,烬渊突然嗤笑一声,俯下身,凑到唐朗月颈间,轻轻嗅闻他颈部动脉处温热的暖香,一点点向下。
唐朗月不安地动了动身子,后背紧绷,头皮都麻了。
不对劲啊!正常人若是知道自己看上的人早移情别恋,怎么都得被恶心一下,怎么还能原地发|情呢?
烬渊道:“不管楚荆河死没死,现在他都要死。”
“什么意思?”
唐朗月极力向后躲闪,可身后就是床榻,完全无处可逃。
他被烬渊咬住脖子吮吸,电流从脖颈窜上脊柱和大脑,身体止不住地颤抖,险些叫出声来。
魔气侵蚀了他的仙体,甚至想要染指金丹。此时随便拉来一个境界高些的修士来看,恐怕都能发现他的灵气已染上魔气。
烬渊咬着唐朗月颈间的一块细肉,磨牙道:“我要他或活着看你我翻云覆雨,死了看你我鹣鲽成双。非但如此,我要你做我的魔后,同我缔结道侣大契,生生世世都不能和我分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