陡然听见这个陌生的名字,几人表现出十足的好奇。
唐朗月仔细看了看那画像,也认出了画中的僧人。
唐辑在这个世界的分身,千年前的确是一个法号琏增的和尚。相关信息唐朗月也掌握了一部分,但他仍好奇后世人对他生前的评价,于是用一副好奇的表情询问宋言。
宋言谦虚地回答:“因为我是历史系的,又对一些野史比较感兴趣,才认得他的画像。”
“他是历史上有名的妖僧,传闻他虽皈依佛门,却权势滔天左右朝纲,白天穿朝服上朝议事,晚上披袈裟念经诵佛。传闻他嗜杀成性,饮血作乐,又荒|淫无度,妖邪异常,与尸体淫|媾……”
在场三人包括唐朗月,都听得张大嘴巴,直瞪眼。
唐朗月艰涩开口,连伤口的疼都忘了,“真……真这么邪?”
宋言煞有介事地点头,“书上就这么写的,有些情节……真挺黄|暴。”适合晚上偷摸关灯看那种。
唐朗月呵呵笑了两声。
这次……玩这么野的吗?
苏三公子
送走宋言和姚菁菁,两人简单收拾了一下床铺,准备就寝。
从柜子里拿出来的陈年旧被摸着便能感到一手潮气,并有一股灰尘的腐朽味道,粘手又沾身,但条件有限,两人也顾不了这么多,都将就着躺下。
唐朗月看着那幅妖僧琏增画像,越发觉得不适意。最后他啧了一声,从床上爬起来,拖着一条残腿,将画像取下,翻了个面,反挂回去。
画上人像由正对两人,变成了面壁思过的模样。
唐朗月满意地笑了笑,才塔拉着鞋回床。
奔波一天,所有人本应疲惫不堪,沾枕头就着,无暇顾及其它。然而事实并非如此,唐朗月和陆璟和瞪着眼睛面对天花板,直挺挺地躺在床板上,撑到凌晨三点。
只因隔壁淫|词秽|语,不堪入耳。
唐朗月最为痛苦,和那两人只有一墙之隔,所有声音都在他耳边无限放大。那头床板嘎吱嘎吱摇晃不止,床板震动捍着墙,手放在墙上都能感受到砰砰的撞击声。尤其是许沣那小子不知道犯什么毛病,故意将嗓子抻得又尖又长,乱嚎乱叫了将近两个点。
很明显,他是故意叫给唐朗月听的。
而陆璟和不幸受唐朗月牵连,也被迫听了一场活春|宫。
墙那头打得火热,墙这头尴尬寂静,半晌陆璟和才感慨一句,“没看出来他们体力这么好。”
“嗑|药了似的……”
又是沉默,沉默之后,陆璟和问出了好奇已久的问题,“你是怎么勾搭上这位的,真的打算从良了?”
唐朗月长叹一口气,“浪子回头不行吗?”
陆璟和点点头,“挺好,脱离苦海了,但就别忘了还钱。”
“……”
唐朗月噌地坐起。
陆璟和一惊,以为是自己哪句话刺激到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