琏增看得喉头一紧。
其实唐朗月摸不到他,也仅是将手放在琏增的胸膛,从腹肌到鼠蹊,修长的手指如抚摸绸缎一样轻轻滑过。
其实没有什么触感,但琏增就是激动得直哆嗦,痴痴地看着唐朗月的脸。
唐朗月突然感觉,自己掌心下的身体弹动了一下。他有些意外地看着琏增。
琏增羞愧得想要将自己埋起来,用手臂遮住自己通红的面颊。
唐朗月低声笑了笑,语气温柔,“第一次很正常,你别多想。”
当时的琏增面对唐朗月无地自容,满脑子想着自己怎么这么没有,定力怎么这么差。
而现在的琏增,想得会更多,也更深。
琏增不紧不慢地穿上衣袍,遮住这具完全成熟的躯体,系上衣带,“你那天对我,难道就一点感觉也没有吗?还是说,你一直在玩弄我?”
“不……我喜欢你,是真的。”
唐朗月这句话说得斩钉截铁,让琏增黑沉如深潭的眼眸中出现了一丝光亮。
“我的喜服也的确是为你穿的,你不要多想,我也没有看旁的什么人。至于其他的,都无关紧要不是吗?”
琏增还想说什么,却被唐朗月下一句话堵在口中。
“而且你有我不就够了吗?”
琏增盯着他看了很久,在心底默默思量,最终他道:“你知道我生性多疑,你只是嘴上说,我不放心,除非……”
唐朗月低头,自己连实体都没有,难不成还能做什么?
然而下一秒,他就见琏增从怀里掏出了一张符纸,在他指尖飞速地燃烧成灰烬。
唐朗月甚至都没有反应过来,就感觉自己被拘束住了。并不是全身动不了,而是一种很奇妙的,被圈禁在一方天地里的感觉。他有些愕然,有些愤怒。
说实话,他不是没想过这种可能,可在与琏增日复一日的相处中,他忽略了他的本来面目,差点以为他真就是个天真无邪的少年郎。
琏增笑了笑,“我自打见到你开始,就翻阅了许多古籍,想弄清楚你是个什么东西。似鬼非鬼,似仙非仙,还只有我能看见,搞得我都怀疑是自己得了癔症。其实搞明白你到底是什么也不难,有很多法术可以做到,有很多宝物也可以做到。说到底,你的肉身不在这里,对吧?”
唐朗月没有想到,琏增已经猜到了这么多,之前绕的弯子,不过是试探。而自己的回答,显然没有让他满意,让他不得不采取了偏激的举动。
“你既然知道,就知道我无法满足你的任何要求。”
“如若我能给你造一个壳子呢?”
什么?!这是说造就能造的吗?唐朗月感到无比惊异,但009的话给了他当头一棒,让他猛然惊醒。
【宿主,别忘了,他是琏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