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挂逼在这里,这是所有人的心声。
几乎在透露身份的瞬间,唐朗月就收到了上百条好友申请。
众人火速改变看法,铁了心要跟唐朗月混的理由也很简单——连世界都偏心成这样了,他们总不能和世界对着干!
“时限三天,逾期不候。”唐朗月最后一次提醒众人,就和烬渊一同转身进了飞艇,发尾摆出一抹银色弧光,只剩下底下的人们继续纠结。
李蒲星和陆观源收到唐朗月的私信,同时脱离人群。他们要去小木屋再看一眼,确定精灵之森中是否真的没有楚荆河的踪迹。但陆观源看向头顶飞艇的方向,却微微蹙眉,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感觉唐朗月这次走得有些匆忙,似乎遇上了什么突发情况。
“怎么了?”李蒲星侧头问。
陆观源摇摇头,“没什么……可能是错觉。”
而事实上,唐朗月真的遇到了突发情况。
从他和烬渊飞上飞艇开始,性格一向张扬邪肆的烬渊竟从始至终一言不发。唐朗月本以为烬渊难得不惹是生非,直到自己手背一碰上烬渊的手背,发现对方竟然一身虚汗,汗珠从他结实的手臂滑落,唐朗月才猛然意识到大事不妙。
他刚才忙于应付,既然忘记了,烬渊是血族。
渴血,畏光
无论他再怎样强大,这都是他的天性。
唐朗月不得不提前结束这一切,让烬渊进入飞艇。
在进入飞艇的瞬间,烬渊就再也无法忍耐自己痛苦的喘息,拉着唐朗月撞开了离他们最近的房间,将唐朗月扑倒在了柔软的大床上,漆黑如夜的长发从背后滑落,猩红的眼眸燃烧着能将人吞噬的侵略欲。
唐朗月突然觉得有些好笑,强大的血族没有住在哥特式的古堡里,而是在深山老林里东躲西藏。
他扯了扯烬渊身上穿的被血染透的几块烂布
——还衣不蔽体。
“血,血……”烬渊死死盯住唐朗月,如同盯视着美味的猎物,他的喉结难耐地上下滚动,唇瓣无意识地呢喃。他将高挺的鼻梁凑到唐朗月颈间,不住嗅闻温热皮肤下血液的甘芳。
他看上去很痛苦,在与自己的欲望抗争。
“你杀人的时候……那么多人,你就没有一个中意的?”没有去喝上一口?
“他们的血……脏。”
得……还挑食。
唐朗月轻笑一声,那一声却如羽毛搔痒,进一步刺激了烬渊的理智。他再也无法控制,锋利的犬齿弹出,埋头咬开了柔软的皮肉,炙热甘甜的血液奔涌而出,涌入他干涩的喉管,填饱了他空虚的胃袋。
烬渊本来就不是一个素食主义者,他只是为他最心爱的猎物斋戒了太久。
在颈侧被咬开的瞬间,烬渊似乎同时在唐朗月的身体里注射了什么物质,以至于唐朗月完全没有感受到痛感,反而感受到了眩晕般的快感,整个人像漂浮在云端,血液在流失,大脑却持续接受着兴奋的刺激。
唐朗月抱住烬渊的后脑勺,呢喃道:“慢……慢一点,不要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