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都知道参与皇子夺嫡之事,一个搞不好是会掉脑袋的,何况目前唯一的储君人选四皇子已经和叶靖琛是你死我活的局面,照这么看,叶家和沈家都会有危险。
可即便明知如此,父亲和哥哥还是义无反顾的站在她这边,为叶靖琛出谋划策、奔走周旋,就连嫂嫂都没有半句怨言,反而只关心她在外面是不是累坏了。
他们不知道若是失败了,他们都会死吗?
沈妙合哭的泣不成声,拉着冯曼茹的说一直道歉,后悔不该将兄嫂牵连进来。冯曼茹倒是很看得开,一点也不杞人忧天,一边帮沈妙合擦眼泪,一边安抚道:“事情哪儿就到那么糟糕的地步了,照我看啊,咱们胜算大的很,反正我是挺相信叶家的能力的,自然也相信爹爹和你大哥,他们都不害怕,说明还是有一定把握的,那我们就相信他们。”
“可你们明明可以置身事外,半点危险也不用沾的,都是为了我……”沈妙合依旧哭的很凶,泪眼婆娑的望着冯曼茹,眼里满是愧疚和感动。
“一家人说什么两家话。”冯曼茹怜爱的劝道,“何况我是了解你哥哥的,他这个人不甘于碌碌无为,一心想做出一番大事业,至少要超过父亲,将来好能封妻荫子、光耀门楣。他既有这份心,卷入党派之争中,也是早晚的事,我虽不懂什么朝政,却也知道一句话——富贵险中求。想成大事的人,自然要冒大风险,受大委屈。我既是嫁给了他,和他风雨同舟就是。再说了,你哥哥多讲义气你不是不知道,就算你不嫁入叶家,他也将小侯爷当兄弟,兄弟有难,他会置身事外吗?”
沈妙合似乎还想说些什么,却被冯曼茹捂住嘴阻止了,她一板一眼的继续说道:“我看现在这样也不赖,至少局势明朗,目标清晰。咱们知道敌人是谁,知道自己的最终目的是什么,甚至有了解决的计划,按部就班着来便可。总好过将来你哥哥两眼一抹黑的入局,连自己该干什么、什么人可以相信依附都不知道的好。”
说到这,冯曼茹故意板起脸,严肃的提醒沈妙合道:“我可是记得你答应过我,将来会请小侯爷提拔你哥哥的。这下好了,你哥哥也算是小侯爷的同伙,等解决了四皇子这个麻烦后,叶家必定还会水涨船高,到时候你们可不许赖账。咱们沈家飞黄腾达,可就指望着你们夫妻二人了。”
“嫂嫂。”沈妙合哭的扑上去,紧紧的抱住冯曼茹,同时心里暗暗发誓——就算将来真的敌不过四皇子,仍旧是必死的局面,她至少也要保全沈家。
不,他们不会失败的,他们一定要赢。沈妙合瞬间就转变了情绪,突然变得斗志昂扬。输的代价就是死,她不能死,她的爱人家人也不能死。该死的只有对手。
父子
沈妙合回到自己的小院子时,看到了许久未见的绿萼。
绿萼正和红蕊手拉着手的聊着天,一副亲昵劲儿。她清瘦了许多,看来一个月的寺庙生活很是辛苦,不过精神看起来倒是很好,脸色也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