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妙合一听就有些急了,用胳膊肘怼了叶靖琛的胸口一下,气恼的说道:“你快起来,不要胡闹了,耽误了给父亲母亲敬茶,我就再也不理你了。”
叶靖琛无语的瞥了一眼房门的方向,心里郁闷的想:我上辈子是不是得罪过红蕊这丫头,婚前看着我坏我好事,婚后还是她。
不过胡闹归胡闹,叶靖琛还是万分的有分寸的,知道今天是新婚第一日,去给父母请安敬茶绝不可晚,他最后对着沈妙合的耳朵说道:“先放过你,晚上再跟你讨论谁伺候谁的问题。”
说完他也不等沈妙合再生气去怼他,笑着从床上爬起来,自己披好了衣服,推开门,对着红蕊说道:“你们小姐起床了,去伺候吧。”然后就去找平安伺候自己洗漱了。
红蕊和绿萼端着热水走了进来,她们先将脸盆和手巾放好,对着床上的沈妙合说了几句吉祥话,才上前搀扶沈妙合起身下床。
沈妙合昨晚被叶靖琛折腾了大半宿,这会儿浑身无力,脚刚粘地的时候就是一软,险些跌倒。她的脸红的仿佛能滴血,红蕊和绿萼掩嘴轻笑,眼神揶揄的看着自家小姐。
“笑什么笑。”沈妙合红着脸,恼羞成怒的嘀咕了一句。
红蕊在沈妙合面前向来胆子大,脑子也缺根筋,这种时候了居然还敢调侃自家小姐,“小姐您脸好红啊,昨晚您和姑爷做什么了,累成这个样子。”
“红蕊。”沈妙合和绿萼的吼声先后响起。
沈妙合是羞恼,气急败坏的看着红蕊。
绿萼则是惊讶,她简直不敢相信红蕊这个未嫁的小丫头居然能说出这种羞死人的话。
红蕊自知理亏的吐了吐舌头,对着沈妙合抱歉一笑,可是嬉皮笑脸的模样似乎没有半分悔意。
哼,看来得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了。这是沈妙合心里瞬间冒出的念头,她“嘿嘿”两声坏笑,用异样的眼神盯着红蕊看,语不惊人死不休的说道:“你想知道新婚之夜做了什么,自己嫁人不就行了。要不我待会儿去和夫君商量一下,早就把你和喜乐的婚事给办了?”
“小姐。”红蕊大惊,说话的声调都变了。她从来没有和任何人说过自己和喜乐的事情,怎么小姐会知道?而且听小姐的意思,似乎姑爷也知道了。这……这可如何是好呀。
同样大惊失色的还有绿萼。绿萼一把拉着红蕊的胳膊,低声询问道:“你和喜乐……天啊,什么时候的事,是这次去闽南路上吗?你怎么没告诉过我?”
红蕊先去看沈妙合的脸色,似是害怕小姐会生气——在官家伺候的下人们是不允许私定终身的,因为他们的婚事是主子们说了算,私定终身是大罪,一旦发现就是被打死也不为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