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易灵身上没有当年的真相,易家真的只是出于一时心软而留下了她,我们取得易灵的信任也是件有利无害的事。如果有一天易太医夫妇死亡的秘密被揭穿,易灵一定恨透了易家和林家,她再不受重视也是易家的小姐、林家的儿媳,多少还是知道一些两家家中不可见人的秘密的,如果那时候她能站在我们这边,绝对是一大助力。”沈从山拍着大腿,兴奋的说道。
三个年轻人都兴致勃勃,唯有沈信满脸愁容,他并不想让女儿去冒这个险,但也明白接近易灵这种事只有沈妙合去做最合适,而且那丫头倔的很,他反对也无用。
最后,沈信只能是叮嘱道:“你千万要注意安全,先保护好自己,再想着完成任务。”
“放心吧爹,我有分寸。”沈妙合拍着胸脯保证道,看她的样子极其的兴奋,似乎迫不及待去做这个奸细了,丝毫没察觉到这其中的危险和困难。
命符
四人在书房足足谈论了一下午,最后还是刘秀兰亲自来敲门,才将人“请”出去吃晚饭。
夏日的夜空晴朗、微风阵阵,天气已经没有那么热了,到了晚上温度变得适中,非常适合在户外小坐。
映衬着明亮的月光和颗颗繁星,院子里的篝火烧的正旺,火光染红了周遭的一切,热气加上女儿红的酒气,每个人的脸上都红扑扑的,透露着喜庆。
他们暂时忘记了生死攸关的“战争”,忘记了下午商量好要去做的任务,尽情的享受着这难得的安宁幸福时光。他们只需要知道,现在是一对新人新婚燕尔之际,家人围坐在篝火前,喝着酒烤着肉,为这对新人送上祝福。
酒很醇很香,带着点烈性。到最后六个人几乎都喝多了,特别是三个男人,差不多都是被人搀扶着离开的。
沈妙合和叶靖琛上了马车,刘秀兰和冯曼茹站在门口依依惜别,沈信和沈从山则早就醉的站都站不稳了,被下人搀扶着各自回了房间,没能来送行。
“你们快回家吧,我已经提前派人去叶家传话,说他们小侯爷喝多了酒,先把醒酒汤准备好,你们到家赶紧一人喝上一大碗,要不然夜里要吐,明天也要头疼的。”刘秀兰站在门口,担忧的叮嘱着女儿,她是家中最清醒的一个,张罗的事自然也只能靠她。
“是,我们知道了,还是娘细心。那我们先回去了,改日再来看望爹和娘,娘和嫂嫂也快回吧,爹和大哥都喝多了,你们快去陪他们。”沈妙合坐在马车上,掀开车帘和母亲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