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是我的荣幸,我自是万分愿意,但皇子们的教书先生都是有固定的官员担任,我并非是做这一职的,若是冒然做了你的先生,怕是朝中会有非议,皇上也未必会同意。”叶靖琛嘴上说着为难的话,表情却不见半点为难,他甚至在瞬间又想好了一个可以激励齐元莳上进的好法子。
齐元莳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沮丧的叹了口气。他不是个笨蛋,朝中和皇室之间的一些禁忌和规矩还是懂得。就好比他们这些皇子都有统一的先生教导,那些现实没有别的职务,官职就是教导皇子。可叶靖琛中途将他带走算怎么回事?公开抢人吗?这一举动不仅会让教书先生不满,使得叶靖琛在朝中树敌,也会引来父皇的猜测——一个臣子和皇子走的那么近,是要做什么?
还不等齐元莳失望多一会儿,叶靖琛再度开口道:“元莳不必失望,我只是说不太好办,却并非不能办。”
“还请靖琛哥指点迷津。”齐元莳再度来了精神,急吼吼的追问道。
“咱们只需等待时机,等你在皇上露了脸,皇上开心之下一定会赏你些什么,那时你再提要求可不就容易多了?”叶靖琛镇定的看着齐元莳,突然压低声音,语气中满是蛊惑的意味,“皇子们有统一且固定的教书先生,但是有一个人例外。”
说完,三人的神色都是一禀。
是的,有一个人的教书先生有别于其他皇子,是被单独派遣只教导他一人的。
太子。
豪赌
齐元莳许久才回过神来,脸色和表情都有些异样,眼神古怪的看着叶靖琛,似是心中有千言万语,但是却不知从何说起。
沈从山有些紧张,生怕叶靖琛方才的话会彻底吓坏齐元莳,或者让齐元莳察觉到他们动机不纯,他有些不赞同的看着叶靖琛,觉得他这一次太过急功近利了。他们刚取的齐元莳的信任和好感,就撺掇人家去争太子之位,会不会太显眼了?只要齐元莳不是个傻子,就一定会怀疑他们的动机。
叶靖琛向来都是谨慎稳妥之人,这一次怎会如此的着急?沈从山十分的不解。
只看到表面的沈从山不知道的是,叶家和四皇子之间的战争已经到了一触即发的地步,据叶广生查到的可靠消息显示,四皇子已经着手秘密调查叶家父子所有参与过的政事了,企图从中找出可以给二人治罪的有力证据。
叶家父子虽然问心无愧,但是所谓人在河边走哪儿能不湿鞋,在朝为官的有哪个敢拍着胸脯保证自己一点把柄也没有、一点过错也没有?特别是像叶家这种屹立了百年之久的世家,其中的踩着边缘做的事也是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