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靖琛和沈从山对视一眼,心里嘀咕道:宫里的人就是矫情事多,那个五皇子也是个蠢货,难怪不得人心,出了事后满皇宫都没人给他们母子说一句好话,感情都是自己作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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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顿饭吃到夜深了才散了席,叶靖琛和沈从山再不离宫就要惹出事端了,二人和齐元莳告别,齐元莳万般不舍的将人一直送出了永和宫的大门,直到人都走远了还站在门口伸着脖子张望。
两人第三次回头对着齐元莳摆手,示意他回去,转过身来后,沈从山崩不住了,调侃道:“你还真是魅力无穷啊,一个皇子都被你治的服服帖帖的,佩服佩服。”
“说什么呢?他还是个孩子,自小就失去了母亲,又不得父亲重视,家中一群兄弟姐妹虎视眈眈,还有刁奴从旁拜高踩低,心中难免压抑。这种时候谁对他好,他自然跟谁亲近。他也是怪可怜的。”叶靖琛叹了口气,有些唏嘘的说道。
“觉得他可怜还哄骗他?你明知这条路有多难走。”沈从山压低声音,说道。
“难走也比绝路强,他若是不走这条路,未来的人生也不会太过舒服。就四皇子那个性子,你看他像是友爱兄弟之人们?与其一辈子受窝囊气,还不如豁出去赌上一次,说不定柳暗花明就在前方呢。”叶靖琛回道,语气里有对齐元莳的怜悯,却没有半分的愧疚。
他知道自己如此利用齐元莳是不对的,但是此时的他别无选择,他要对得起齐元莳,自己全家的性命就堪忧,二者选其一,他只能牺牲掉外人来救家人。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任何人在被逼入了绝境的时候,道德标准都不会太高,宁可负天下人,也要保全自己和在乎的人。
“话虽如此,可是我心有不忍啊。”沈从山叹气道。
“那我们就帮他坐上那九五至尊的位置,用至高无上的皇权来弥补亏欠和内疚。”叶靖琛一字一字的说道,随后二人对视片刻,眼中都是一往直前的坚定。
诉说
送走了叶靖琛和沈从山,齐元莳一个人回到房间,他命所有人都出去,想要一个人安静的待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