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只是个七岁的孩子,长得又特别的可爱讨喜,这会儿站起身来双手叉腰,气鼓鼓的小脸皱成了一个包子似的,声音里带着愤怒和不开心,谁看到都会觉得这个可爱的小姑娘是受了大委屈的,都会心疼到不行。
旁边的愉太妃马上出声为自己的心肝讨回公道,“云时说的对,皇后是该整治一下官家女眷里的不良之风了。总不能因为她喜欢的人不喜欢她而娶了别人,她就当众红口白牙的冤枉人家妻子,若是人人都玩这招,那岂非乱了套?您是皇后,教导天下所有女人的礼节规矩都是您的责任,您是有权惩治的。”
其实在场众女眷没有一个忘了白幼琳闯的祸给自己带来了多大的困扰,只是连沈妙合这个受害者都没有吱声,她们也不好开这个口,现在由愉太妃和云时郡主说出来,那真是再合适不过了,皇后也没法拒绝。
她们二人一个是先皇遗孀,属于皇后的长辈,说话有分量;一个是皇室子孙,是个童言无忌的小孩子,又在白幼琳那里受了委屈,她们站出来说话实在是应当应份。
一时间,几乎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的看着皇后,等待着皇后开口,白幼琳吓得瑟瑟发抖,不停的磕头求饶。只有沈妙合,偷偷的看向云时郡主。
那么巧,云时感受到似乎有人在看自己,视线一偏就和沈妙合的眼神对上了,这一次她没有再不确定的慌乱转移视线,而是对着沈妙合俏皮又快速的眨了眨眼睛,仿佛在告诉沈妙合说——放心有我在,一定替你出气。
沈妙合顿时有些哭笑不得,随即心情沉重的想——十一皇子守拙多年,装起委屈来技巧炉火纯青,靠着这份精湛的表演成功的做回了皇后的养子;云时郡主小小年纪撒起谎来脸都不带红的,不仅敢当着皇后的面做伪证,甚至还睚眦必报,揪着仇人不放……
怎么皇室中长大的孩子天生就比别人心眼多吗?还是说他们不得不如此,才能好好的长大。’
皇后听完云时和愉太妃的话后,马上想起还有一个白幼琳还没有教训,她沉吟了一下,厉声说道:“拉下去打二十板子,永生不得入宫。传本宫的话给白尚书,让他好好管一管自己的女儿,若是连女儿都管教不好,本宫不觉得他有那个能力管理兵部,本宫也会请示皇上,重新估量一下白尚书是否有资格继续做这个兵部尚书。带下去。”
“是。”两旁守着的侍卫领命上前,拽着白幼琳就往外走去,丝毫不管可怜弱小的姑娘拼了命的挣扎求饶,惨叫声回荡在御花园的上空,直到人远去了好久才逐渐消失。
送走了白幼琳,皇后正襟危坐,眼神威严的扫视了众人一圈,一字一字的说道:“本宫这次对白家姑娘严惩,也不过是为了给诸位夫人小姐们提个醒。你们都是世家贵族的女眷,一言一行更是要格外的严谨规矩,不能丢家族的脸,更不能丢大凉的脸。什么不该说什么不该做,心里要有杆秤,切不可有辱门楣,否则就算有家族庇佑,若是让本宫知道了,也绝不轻饶。希望众人引以为戒,好自为之。”
“臣妇、臣女紧遵皇后懿旨,绝不敢再犯。”众女眷起身,齐齐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