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靖琛是在和同僚一起用晚饭的时候得知宫里发生的事情的。
他忙了一整天,并没有途径也没有时间了解宫里的事,直到一伙人聚在一位同僚家喝酒吃饭时,才由同僚家的女眷好心说给他听。
那位同僚的妻子和妹妹今天都进宫赴宴了,直到回家后还气的不行——因为她们的两个膝盖都因为跪的太久而肿了起来,这都要怪白幼琳那个死女人,害的她们一起跟着受罪。
二人逮到了机会便添油加醋的向叶靖琛告状,将白幼琳描述的十恶不赦,又将沈妙合形容的受尽了委屈,最后二人站定阶梯的说道,有云时郡主和八皇子做证人,她们完全的相信叶少夫人是清白的,就是白幼琳那个女人暗恋叶靖琛不成得了失心疯,恶意的污蔑。
叶靖琛听完全程后,震惊又愤怒,他简直坐不住了,恨不得马上飞奔回家——妻子受了这么大的委屈,他得赶回家安慰陪伴。只是他此刻在别人家做客,晚饭才刚刚开始,这么做未免失了礼节。
好在同僚是善解人意之人,他看出了叶靖琛的心急如焚和左右为难,体贴的说道:“靖琛,要不你先回去安抚一下伯母和弟妹的情绪吧,她们今日受了那么大的惊吓和委屈,这会儿肯定需要你。”
“对啊,看你心不在焉的样子,不如先回去吧,咱们改日再聚也是一样的。”其他几人也纷纷附和。
“既然这样,那我就失礼了,改日一定在家中宴请各位赔不是。”叶靖琛焦急的说道,说话的时候人已经站了起来。
“行了,咱们什么关系,跟我们就不用这么客套了。快回去吧。”主人笑着说道。
叶靖琛道了声“告辞”,就飞也似的离开了。
事后,客人都离开后,主人半是唏嘘半是过瘾的说道:“白家这次算是惹了尊不该惹的大佛,怕是要祸到临头喽。”
妻子仿佛有些不信,笑着说道:“我知道那叶家权势极大,是咱们大凉的第一世家,但到底是臣子,还能在皇上眼皮底下灭了整个白家不成?这未免也太张狂了,皇上都没这么做呢,他们叶家一个做人臣的岂敢越过皇上去对付另一个世家?何况那白家也不是吃素的,真的硬碰硬对起来,纵使白家不是对手,但叶家也要元气大伤,想必小侯爷不会这么做吧。至多不过让白幼琳当面向叶少夫人斟茶认错,好好道个歉,这事也就过去了吧。就连皇后都只是打了白幼琳二十板子,小侯爷难不成敢杀了白幼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