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这么问,但是她心里已经信了大半,手里的这沓纸已经陈旧发黄,看起来很长的年岁了,真的很符合存放了二十多年的状态。
叶靖琛说道:“当年纯妃孕期的脉案仍在太医院存档,相信可以找得到,何况应该还有易太医留下的其他记录,只要找出来对比一下字迹,就可以知道是不是伪造的了。”
“去找,马上去找。”皇后下命令道,“十一,靖琛,你们带着本宫之令,去太医院把当年纯妃孕期的脉案找出来,还有易太医留下的所有字迹,都找出来。你们两人亲自去。”
“是。”叶靖琛和齐元莳领命,站起身来匆匆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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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很快来到太医院,他们一位是皇子一位是侯爷,又有皇后的手牌,自然无人敢阻拦。二人说明来意后,负责招呼他们的太医还愣了一下,似乎需要想一想才能记起那位“易太医”是谁。
太医带着他们来到存放脉案的内室,只见一排排的柜子,上面堆满了纸张,放眼望去竟不知有多少记录存档在这里,两人瞬间有种要找到地老天荒的错觉。
好在太医院办事很有章程和规矩,脉案虽多却划分的清清楚楚,先是按照年份划分,再就是个人。在太医的帮助下,他们很顺利的找到了纯妃的脉案,然后找到她怀有身孕那一年的,从中挑选出所有易太医写下的脉案。
此项任务完成的出奇的顺利,两人走出太医院后便往慈仁宫赶去,期间齐元莳还有些心事重重,担忧的问道:“如果纯妃死不承认怎么办?她可以将所有的事情都推到易太医身上,说是易太医做伪证陷害她,死人不会说话,无法证明自己的清白。”
“放心吧,皇上会有办法逼问出真相的。”叶靖琛冷静的说道,“不是还有严刑逼供这一招吗?只要皇上拿下林家和易家的人仔细拷问,你觉得他们能经得住几轮酷刑,只要有一个人捱不住松了口,那接下来的事可就瞒不住了。何况我还准备了杀手锏。”
齐元莳一听,顿时笑的无比安心,边走边轻松的随口问道:“不知是何杀手锏?”
“我派了手下去盯着易安,关键时刻就可以安排易安上路。当然了,会做成自尽的场面,就像四皇子逼死五皇子那般。只要易安死了,皇上也就信了大半,否则若是清白的就该据理力争为自己辩驳,为何要自尽?”叶靖琛意味深长的说道。
齐元莳也是大笑,拍掌大赞叶靖琛的计划好,“死无对证。”
“没错,就是死无对证。”叶靖琛嘴上带着笑,可是语气冰冷而狠戾,没有半分的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