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龙点点头,那个人已经消失了很久,那次他们明明约好了,但他却失约了,再也没有出现。
而他不能离开这里,也无法得知他在外面发生了什么。
“是这棵树,也就是帝屋出现之后,他就再也没有来过了吧?”无忧略一思索就知道发生了什么。
“你怎么知道?”小龙惊讶地的看着无忧。
“不必惊讶,这与我无关,是赤渊他自己做的。”无忧瞥了一眼身旁树形的帝屋,这个家伙还真是被赤渊算计得明明白白。
“你说的什么?我怎么有点不明白?什么就是赤渊自己做的了?”帝屋觉得自己云里雾里的,明明自己才是当事人,但怎么有一种无忧比他还清楚事情过程的感觉。
小龙也是一脸的疑惑,他也听不懂他的意思。
“你就别卖关子了。”白青葙催促道。
看她急切的模样,无忧笑笑,“这一切都是赤渊的计划,他与帝屋的那场大战应当只是想把他弄来这里守着这个封印罢了。”
“可是那场大战他不也被分成了好几块,封印了起来吗?他何苦把自己也弄得这么惨?”白青葙就算没有经历过,但也知道那场大战的惨烈,真的会有人故意把自己弄成那样?
“你还记吗?他的身体曾经被夜族改造过,严格意义上他应当也算是夜族,所以这里的封印着的夜族才会越来越强,在这里的夜族在通过他吸收外界的力量。”无忧说着他的猜测。
他看了一眼明显变了脸色的小龙又继续道:“我想他应当是为了摆脱那个被改造为夜族的身体,所以计划了那场大战,他又怕自己在沉睡的时候这里的发生什么变故,所以才将你最重要的一部分弄到了这里。”
白青葙怜悯地瞥了一眼已然石化的帝屋,所以他还真是被算计得明明白白,就这样给人打了不知道才多少年的白工。
“所以他当年四处屠戮也是为了修炼,却没想到他那样的修炼方法反而增强了夜族的实力,为了摆脱那个身体,他就利用了我?”帝屋只觉得荒谬,合着他拿人当对手,人拿他当大傻子。
更可恨的是到了这个地步,他也不能一走了之,还得保障这封印不被破坏,想想更气了。
小龙完全没有想到最开始的封印松动原来也是他造成的。
“啪啪啪——”不知从哪里传来了拍手的声音,“没想到我的谋划被你看得一清二楚,不过这又怎样,我想要的一切都即将得到,你们知道了也无妨。”赤渊的声音像是从遥远的地方传来。
“赤渊你敢不敢和我光明正大地打一场。”帝屋洪亮的声音在大殿之中回荡,锐利的目光四处逡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