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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那空间漩涡之中走出一个身着粉衫的男子油头粉面,离澈疑惑地上下打量他,这妖族曾经的王就这长这样?或许是人不可貌相,他不该这样以貌取人。
“你这家伙怎么在这,一边去别挡着我。”老牛一把将朱玉书拉开,丝毫不理会他的想要已经摊开与他拥抱的手,只剩下朱玉书一人在风中凌乱,散落的发丝被风糊了一脸。
老牛殷勤地迎了上去,看着帝屋不禁热泪盈眶,“你终于回来了,终于让我老牛等到了,你不在的这些日子,所有的事都对到了我手上,这些年我连一个整觉都没睡过啊。”
朱玉书反应过来,这个死老牛这是在邀功吗?
“拉倒吧,也不知道是谁每次商议事情都睡得呼噜震天响,叫都叫不醒。”朱玉书不满地拆台,这个阴险狡诈的老牛,说得好像就他一个人在干活一样,他也很辛苦的好吗。
空间旋涡前一下聚满了前来邀功叙旧的妖族们,离澈被忽略了个彻底。
白青葙一出来就直直地对上了离澈的眼神,熟悉又疏离,她竟一时有种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面对他。
现在的他并没有做过什么伤害她的事,之前种种不过是她的一厢情愿,现在他们应该只是相识一场,熟悉的陌生人吧。
白青葙牵动嘴角露出一个僵硬的笑,只是笑意不达眼底,她看着离澈的眼神中再也不像以前那样亮晶晶的,像是有万千星辰在闪动。
离澈自然也感觉到了这种变化,心口一窒,想要说些什么,但声音就这样一直堵在嗓子眼,怎么都发不出一个完整的音节。
但他心中也清楚,明明是他先推开她,但他心里还有隐晦的期待,以为她会像以前那样默默地守候,在他一回头就能看到的位置。
但现在,他清楚地知道他们之间没可能了,她的目光已经不再为他停留。
无忧无声地站到白青葙的身后,他隔着白青葙与离澈无声地对视,空气中似乎电流的滋滋声。
三人就这样无声地僵持,直到其他人再也忽视不了他们这边奇怪的氛围。
老牛这才想起来,离澈此行的目的,警惕地看着他,“对了,这位离澈大人有事要和您商讨。”
帝屋转过头疑惑地看向离澈,他与他之间能有什么好商讨的?他们完全不是一路人。
离澈回过神来,想起自己此行的目的,他强迫自己移开视线,看向帝屋,“可以借一步说话吗?人多嘴杂不太方便。”
帝屋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对于这位离澈剑尊他还是有些印象的,毕竟他的一块碎片在剑宗待了那么长的时间,该知道的不该知道的他都大致知道一些,这位剑尊还算正直,只是有那么一些桃色流言,帝屋意味不明地瞥了一眼无忧与白青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