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儿,赤渊那家伙给咱们发了请帖,他人不是在这里吗?怎么还给咱发请帖?”老牛的大嗓门穿透力极强地传到房间里。
赤渊揶揄地撇了一眼帝屋,仿佛在说你的手下还真是和你一样蠢。
帝屋手一挥老牛手上的请柬就到了他手上,简单到连花纹都没有的朴素请柬,上面只有几行简单时间地点,甚至连具体是什么事都没有写,简单得有些敷衍。
赤渊嗤笑一声,“还真是迫不及待。”
虽然不知道这夜族打的是什么主意,但总归不会是什么好事,就这样大喇喇地邀请他们,是太过傲慢还是有十足的把握,他们不得而知。
但显然这夜族是想搞个大的,白青葙嗅到了风雨欲来的味道,对于前方未知的这些,她心中突然升起了些恐惧。
无忧宽厚的手掌将她的手包裹起来,虽然他的体温比常人低很多,但在这个时刻依旧让她觉得安心不少。
“不必担忧,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终会有办法解决,不要为了未知可能让自己陷入不安。”无忧清冽低沉的声音像是清泉一般滑入她心间。
“说了这么多,你们到底想好了吗?磨磨唧唧的,再等一等夜族就打到你家门口了。”赤渊的身影变得更淡了,不仔细看几乎都要看不到他了,他说完话透明的身影如烟般消散,空气中只留下一句,“你们想好了,直接告诉离澈就行,我累了得休息一会。”
帝屋严肃地看向无忧想要征求他的意见,却见他只是专心地看着白青葙与她拉着手不知道在说什么。
两个人自成小世界,完全没有旁人插足的余地,看得人牙酸,没想到帝休这个家伙开窍了竟是这副模样,还以为他会一直无欲无求地做一个旁观者,看尽世间生离死别。
“咳——”帝屋轻咳几声,“帝休,这件事你怎么看?”
见众人的目光都聚拢了过来,视线落到他们交迭的手上,白青葙啪地一下将手抽离。
无忧手指微微收拢,并没有说什么,淡淡地看了眼帝屋,“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现在看来与赤渊合作,在对上夜族时或许胜算能更多一点。”
帝屋低头思索起来,现在这个关头他们确实也需要一个了解夜族的盟友,现在的当务之急是将那夜族送回他该去的地方,而不是让他在外面兴风作浪。
“这边大概就这样,麻烦你转达一下赤渊,我们之间还有一些事相商,就不送了。”帝屋客气地下逐客令。
离澈深深地瞥了眼白青葙,释然地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我们还有什么要商量的吗?”白青葙疑惑地问,不是都已经说的差不多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