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哦!淮子,我听到了,亲亲!嘶,你们夫夫玩这么猛的吗?”虎子来个突然袭击,从楚淮和裴元舒身后钻了出来,把裴元舒吓了一跳。
楚淮伸手将裴元舒揽进怀里,一手圈着他的腰杆,一手轻拍着他的后背,冷冷的瞪了一眼虎子,赶人道:“你不跟弟兄们在一处吃喝,过来打搅我们夫夫做甚!快些过去吧,一会儿见你在我这,我和我夫郎还如何脱身?”
虎子挠了挠头,笑嘻嘻道:“哎呀,多大点事儿。这不是好长时间没见嫂子了嘛,就想过来打声招呼。哦,对了,这是我自己种的红薯,特别甜,嫂子你尝尝。”
看着瓷碟中圆圆胖胖的爆皮红薯,一缕缕热气挟着红薯的软糯甜香味儿,一股脑撞进裴元舒鼻间。
他忍不住伸手拿了一根,却被烫得登时撒开了手,惊呼出声,“嘶,好烫!”
楚淮面色一紧,一把握住裴元舒烫伤的那只手,往烫红的地方轻轻吹气,吹了好一会儿,才放开裴元舒的手,“想吃跟我讲,我给你剥皮。刚蒸出来的红薯热得很,别直接用手去拿。”
说话的这会儿功夫,楚淮就把裴元舒刚才拿的那根红薯剥出来,放到面前的碗里。蒸出来的红薯有点噎人,他还贴心的用勺子剜了小半勺,吹凉后,喂到裴元舒嘴边。
“尝尝味道如何,喜欢我再给你剜。”
裴元舒看了一眼旁边目瞪口呆的虎子,突然觉得十分不好意思,身体一倾,忍不住往楚淮怀里钻去,意图遮住从脖颈处漫上来的绯红。
“夫君,虎子还在这儿呢……”
楚淮视线带着锋锐的冷光,他睨了眼‘外人’虎子,抬手将自己吹凉的红薯塞进嘴中,极其自然的和裴元舒咬耳朵,“煞风景的人若是被为夫赶跑了,小舒儿,你给为夫亲一口,好不好?”
闻言,面色陡然爆红的裴元舒:!!!
夫君受刺激了么?这种话怎么能在外人面前说出口?
不过,这几天夫君鲜少主动过来亲他,换新衣服这招,已经带不起夫君的兴趣了。他正愁着如何引诱夫君同他多多亲近,此番,虎子来得正是时候!
虽然害羞极了,却依旧遵从内心那股声音的裴元舒,动作轻微的点了点脑袋,细声细气的附和道:“夫君若是起意,元舒随时奉陪。只不过,元舒唇上的伤未好全,还望夫君怜惜些……”
闻言,楚淮本就翻涌着疾风大浪的眸底,变得愈发诡谲幽深。他盯着一脸吃惊的虎子,邪邪勾起嘴角,坏笑道:“虎子此番,可是要留下来,观赏我与夫郎亲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