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舒哥的手艺果然跟兄长有得一批,酸麻适度,辣味浓正。哦~这调制蘸料的手艺,莫不是兄长亲手教的吧”楚清咽下一口肉,又忙着涮了新的肉片,边涮还边看向裴元舒,笑得意味深长。
兄长跟元舒哥的感情真好,元舒哥随手调制的蘸料,都是兄长喜欢的味道,要是兄长也在就好了,他还可以调侃一下兄长。
裴元舒闻言,俊脸微微泛红,因着吃了麻辣锅子,脸蛋本就被热气熏了一层薄红,也看不出变化。
只能看了楚清一眼,低声嗔了一句,颇有些不好意思,“阿弟~锅子特别好吃,你要多吃一些。”
吃完晚饭后,几人又围坐在圆台上,慢慢饮用着莲子薏米薄粥,消解着腹内的热气。
楚清今晚吃得那叫一个尽兴,自从兄长离开家之后,他就再也没有吃到这么合他胃口的锅子了,结果一个高兴,就吃得多了些,这会儿还有点撑。
让他感到震惊的是,元舒哥吃得比他还多,却丝毫不见对方有饱腹的感觉,这温热的莲藕薏米粥,他见对方接连吃了三大碗。
担心裴元舒吃坏肚子,楚清发出了消食邀请,“元舒哥,你这食量变大太多了,等会儿要不要我先陪你在院子里逛几圈,消消食?”
“咳咳!也、也好。”裴元舒面颊发热,他吃得确实比以往多。
这些天胎象愈发稳定,他的胃口也慢慢变大,可今晚的麻辣锅子实在是深得他心,若非担心吃多了伤胃,他定是还要再吃一些的。
如此一来,就显得他胃口奇大……
裴元舒:其实,我还能吃的。
憨憨的裴元舒
雪夜漫步消食之行结束后,楚清扶着裴元舒回到房间里,二人方才聊了好多,关于未来,关于理想,还有一些看似不着边际,却大有可为的想法。
“阿弟,要不然你就陪着我留在青城好了,跟着我一同学习制香。这可是门不外传的手艺呢,夫君送了我几本制香基础书籍,你这段时间跟我一道学。”
裴元舒自从想清楚了要如何做自己后,性子变得愈发开朗起来,只偶尔被楚清逗得红了脸,在面对其他陌生人时,也不会有退怯的心思。
此时,他扶着肚子坐在软榻上,手里拿了《香引百录》,在百无聊赖的翻看。阿弟待他极好,又是夫君唯一的血脉兄弟,他想让阿弟跟他一起学制香手艺,也好为以后攒些本钱。
裴元舒对面坐着专心绣一幅牡丹图的楚清,楚淮给他画的花样子样式新颖吸睛,一幅水瓢大的绣品在清水镇上能卖二两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