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吴邪果然是最特殊的那个吧,解雨臣心想,他轻笑一声:“这是西王母宫那次,你在墙上留下的记号。”
“我写的字可没人看得懂。”
“是啊,我从未见过那样的文字。不过黑眼镜说看着眼熟,他在一本古籍上见过,好像是古南胤国的文字,大概是野史吧,历史上并没有这个国家。古籍上有些零零散散的翻译,角丽谯这个名字便在其中。”
她也曾翻阅过这里的历史文献,从未见过有关南胤或是大熙的记载,原来两方世界不是完全没有联系的吗。
“你让黑瞎子把那本古籍带来给我。”
解雨臣被她颐指气使的模样气笑:“有你这样使唤人的?他那么抠门的人,你觉得他会把家里的老古董给你?”
“那我问他买!”
“行了,等拍卖会结束我问问他。”
只是这场拍卖会,从吴邪坐上那个位置开始,已然注定了他们的命运。
点天灯
一碟香甜的草莓蛋糕吃完,角丽谯开始犯懒,没骨头似的倚在太师椅上,她没把高跟鞋穿回去,解雨臣让人在地上铺了层毛绒毯子方便她搁脚,还吩咐下去买一双舒适的平底鞋。只是拍卖会开始不方便进出还没送进来,他自己倒是换好了备用的西装。
对面吴邪旁边那位据说是九门霍家当家的老太太,偶尔向她投来审视的目光,令她很不自在。角丽谯可不是尊老爱幼之人,翻了个白眼怼回去,也不管对方老眼昏花看不看得清。
拍卖会进行过半,接下来的拍品是一件墨绿色麒麟形状的玉玺,还特别招摇地在众人面前晃了一圈,生怕大家不知道这东西有多贵重。角丽谯什么好东西没见过,在她眼中,还不如刚才的草莓蛋糕更得她心意。
不过价格能叫到一亿,稍稍让角丽谯震惊了一下,毕竟这些消费最后都是由吴邪来买单的,他都穷到吃泡面了,有钱付账吗?
“傻小子,我看他们怎么收场。”解雨臣早料到会如此,愁眉不展。
“还能如何,付不起就跑路呗,等着在这儿给人刷盘子还钱吗?”刷一辈子也还不起吧,角丽谯含笑朝楼下那位拍卖师挑挑眉,耳朵这么灵敏,她从前习武都达不到的程度。新月饭店还真是藏龙卧虎。
台下不知何时开始了一出戏,角丽谯不曾听过,她向来没有这种闲情雅致,不过她也没空欣赏了。
“这么高!你疯啦!”
那边吴邪一声惊呼,角丽谯抬眸,只见张起灵飞身踩上二楼护栏,不带丝毫犹豫,一跃而下。
果然如她所料,吴邪他们想的也是跑路,但被那个听觉过人的女人发觉,唤来一众打手。而霍老太太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显然不想让吴邪好过。
这么嚣张,当她角丽谯是死的吗,她的小狗她的貍奴,若是伤了脸她可是会很难过的。
解雨臣忽然攥住她的手腕,显然不想让她参与进去,他冷声警告:“这里是新月饭店,不是可以胡来的地方!吴邪是吴家小三爷,张起灵是张家人,你呢?闹出什么事来,我怎么保你?”